体损伤的他复仇吧。居然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去跟博士对战,他的脑子难道被章鱼小丸子堵塞了吗
纲吉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是散兵的家政官,碰到普通的兵士就算了,碰到执行官还是需要装一下的,他不会给别人以“你部下的不敬”这种理由而在职场上对散兵下绊子的机会。
思及此处,纲吉轻轻捏了捏散兵的修长手指,似是安抚后松开了对方,低着头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向后退了一步,站在散兵的侧身后,冲着博士行礼后,低眉敛目没有言语。
就算不去看散兵的表情,纲吉也能察觉对方瞬间低沉、不悦的心情,原本因戒备而沉重的气氛更凝滞的无法转动,让人心惊肉跳。
“呵看来我需要更新一下我的数据了,人偶居然也会有情感我还以为你早就舍弃了。”博士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轻笑,他看着散兵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平等的尊敬,那是种仿佛研究员看待实验小白鼠一样的淡漠神情。
“哦你是指我跟我的部下一起外出执行任务这件事我不过是在我正当的休假期间外出,还轮不到同为执行官的你置喙。”散兵双手交叠抱胸,博士与他的身高差距很大,随着从林中冒出的月亮清辉斜照,路边两旁的铁质路灯滋滋两声冒出明亮的黄光,博士的影子投射在散兵的身躯上,似是无形的掌控,似是一种隐晦的威胁。
然而散兵的气势没落半分,他摇摇与博士对视,眼睛很慢的巡视过对方焦黑的衣着,发出一声轻笑,眉眼都舒展开,挑眉缓缓道“居然被一个外人逼迫到这种程度愚人众的席位顺序我想也需要更新了。”
博士也只自己此刻的形象不堪,微不可闻的皱了眉,语气瞬间冰冷,眼中闪过杀意。
他们名义上同为执行官,同为女皇殿下尽忠,为颠覆整个世界而汇聚一起,但他们各有各的理念。
他们是世界上最无私的、无人理解的革命家,但他们也同样是最自私的牟利者。
博士没有掩饰自己的阴郁愤怒和不屑,他轻嗤一声“人偶居然也会反驳我了吗再不闭上你的嘴,我不介意去试着修改神造物的系统,让你再也没办法说话。”
散兵漫不经心地望着对方,这种威胁他不放在眼中,他拉长了声音,很慢很缓,如羽毛一样轻搔着他人的心脏“哦那就来试试好了,如果你的研究已经能超越神明那我万分乐意,不如说只是想到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就想发笑。”
散兵嘴角向上提起,充满挑衅“不过,你敢吗世界上唯一能承受你实验的只有我,你敢破坏这唯一好用的材料吗”
材料
纲吉没忍住皱了眉,他抬起头看向散兵的侧脸,对方没有一丝不甘心,没有任何难过,像是习惯了这个称呼,像是习惯了被当物件对待。
博士脸上浮现愠怒,眉头皱在一起,心中思忖着自己动手的后果,心中的天平永远理智占据上风,道德,人心,律法,正义,情感所有的词汇都无法撼动名为学者想要探究天理反抗本源的意志
他在散兵嘲讽的笑意下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冲着人缓缓笑了一下“有如此自知之明我很欣慰,那么,就祝你和你的朋友继续玩乐吧,再你最后的实验到来前。”
看见博士没有动手,散兵反而无趣的恹恹点点头,让人惶恐的对峙在三言两语中化为了平静无波的水面,两拨人先安无事的点头,擦身而过。
博士在经过纲吉时,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对方。
那人有着一张比起至冬人更温润的面容,是稻妻、璃月那边的人吗但眉眼轮廓又相较他们更深,大概是混血。
棕发棕眸,不管看向何人都是一副温柔模样,看向散兵是眼睛更是柔和的似有水波荡漾。
注意到他的目光,那青年微微侧头,含笑对他点点头似乎在表示敬意,随即快步跟上远处的少年,手指悄悄缠绕上人偶的手掌。
博士似笑非笑的看着,直到远处的两人消失在这一场战斗后残破的宫殿内才收回了视线。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硝烟味是巧合吗。”
他锐利的目光向上抬起,看向属于自己的楼层被破坏的外墙,隐约中似乎明白今日为何遭到了袭击。
他无声笑了一下“还真是特别的朋友啊。”
散兵当然也知晓刚刚纲吉为什么放开他的手。
但人偶的强悍,再加上性格的倨傲、刻薄的言语,他很少能得到别人关心,这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应。
“下次见他,不必放开手。”散兵在纲吉的手指再次缠绕上来时顿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
等到他们远离了博士的视线范围,他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好。”纲吉愣了一下,他微微低头看向少年的表情。
对方抿着嘴,注意到他的视线别过头看向别处,似乎对自己脱口而出的维护和害羞。
纲吉失笑,将嘴中的什么,毕竟是执行官,不想引人注目,不想给你带来麻烦的话全部咽回喉咙,从善如流的答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