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夜北枭一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女人还满嘴酒气,那个女人不会给他送了个酒鬼吧已经醉成这样了,倒好打发了。
他厌恶地一松手,就想开门把江南曦扔出去。
可是,他手劲一松,江南曦的身子就软软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她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把他认成了高伟庭,立刻就哭了起来“阿庭,是你,对不对你还是要我的对不对我不是木头,我可以给你的,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的你摸摸,我的比她的大,我没有输给她”
她急切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
柔软的触觉,让夜北枭浑身一颤。他刚用冷水澡压下去的火焰,瞬间又在他体内燃烧了起来。
“该死,你到底是谁”他烦躁地甩开她的小手。
可是她柔软的手臂,却缠上了他的脖子,双腿还环上了他的腰,她的小嘴笨拙地吻咬着他冰凉的唇,呜呜着说“阿庭,我是你的,你要我吧,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夜北枭一贯自傲的冷静和自持,已经被这个莫名闯进来的小女人,消磨殆尽。
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应该是被一个叫阿庭的混蛋抛弃了,伤心过度,才把他错认成了那个混蛋。
他急需要解药,但也不屑乘人之危
他强忍着烈火焚身的痛苦,把她的胳膊从脖子上扯下来“女人,你认错人了”
江南曦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让夜北枭所有的理智都分崩离析。
他转身把她扔到身后的大床上,随后欺身而上
夜色深沉,窗外广告牌的红光一明一暗地闪过窗口,在紧闭的窗帘上,留下片片诡异的光芒。
黑暗中,江南曦大睁着眼睛,而她身边的男人已经沉沉睡去,他的一条强健的胳膊,还压在她的胸口。
她已经清醒了,清醒地知道,刚和她折腾良久的男人,并不是高伟庭。
他比高伟庭强壮得多,甚至霸道得多。
高伟庭对她一向很温柔
她的心头漫过一阵痛,她却自嘲地勾起了唇角。
她应该向这个男人证明了,她不是木头,不是迟钝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臂,起床,摸索着穿好衣服,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不留下丝毫痕迹。
她始终没有去看男人的脸,也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
她转身之际,见地上有一个闪亮的东西,她就弯腰捡了起来,是一块手表。
她捏了捏手表,毅然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走出了房间。
站在凄冷的街头,她的眼中再流不出一滴泪。
她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刻在脑海里的电话,对面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牵连了。
她的电话几乎是被秒接“曦儿,怎么了”
那熟悉而关切的声音,还是让江南曦泪奔。
她哽咽地说“哥,我想离开唐城。”
江南晨一愣,问道“曦儿,出什么事了高伟庭那混蛋欺负你了”
江南曦抽泣着说“哥,你不要问了,我要离开唐城”
江南晨点头“好,曦儿不哭,你说要去哪儿,哥给你办”
天光大亮,唐城又迎来新的一天。
夜北枭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头有些闷闷的,他捏着眉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的记忆涌来,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往旁边一看,空的。
他掀被下床,蓦地发现床中央,让他不由一怔。
继而他大步走向卫生间,推开门,里面也没有人。
他眉峰蹙紧,从地上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
他的眼眸一阵紧缩,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被她骗了
他的眼眸里卷起漫天风暴,女人,你最好能承受骗我的代价
他捡起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把昨晚进我房间的女人抓回来”
他的话,差点让对方手里的手机掉地上“夜少,昨天没有人进你房间啊那个女人安排的人,已经被我们扣下了”
真的不是那个女人安排的
夜北枭心口的怒火消了一些,但是随即又怒道“怎么干活的一个大活人进了我房间,又离开,你们竟然不知道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给我把人带到我的面前”
对方战战兢兢“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夜北枭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的味道很不错,让他欲罢不能
他蓦地脸红了。
他却粗声说道“她偷了我的手表”
在这一天,唐城动荡不安,据说是一个大人物在全城搜查一个女贼,她偷了大人物一只天价的手表
可是一连几天,那个大人物都没找到那个女贼,甚至不知道那个女贼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后来,大人物在媒体上公布了那只手表的样子,发出悬赏。只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