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诧异回头看她。
归静如目光一亮, 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回头就是满脸的笑意“二小姐,有事要说吗”
她了解应文雪的性子, 虽然对中途应文雪釜底抽薪的事情不满, 但是想着以后还要长久相处, 她做惯了圆滑人, 也没准备当面就起争执,还准备等大家都散了以后再私下去找应文雪谈谈。
尽量劝她回心转意, 一起将这件事情办好。
只是没想到应宁当众唤人了,这样自然更好,她整个人神情都被点亮了。
她又是在座除了应家姐妹以外, 云诏府身份最尊贵的人,最手握实权的人。
因此她一出声, 正准备起身往外走的人都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来, 疑惑的看向应宁“二小姐”
她们其中有的人是和应宁相处过, 认识的,有些人却对她感到陌生。
应宁的目光看向应文雪, 定定的沉静“姐姐”
应文雪脸色有点难看,因为她已经说了结束, 结果应宁竟然又开口把人留了下来,心里已经很不舒服,见这些人又坐了回来,更是脸色难看。
私底下姐妹两个什么事情不能谈她又这么纵容妹妹,应宁为什么偏偏一点也不懂事, 还要这么犟
她知道应宁要说什么,只是从昨天的催促到今天的行为,应宁的行为也是在她的敏。感点上来回下脚踩。
本来就是一件小事, 虽然应宁说的很严重,但她觉得也不必因此大张旗鼓,大动干戈。她皱眉看向应宁“阿宁,我们已经商议完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回家和姐姐私底下说。”
“商议完了”应宁反问,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应文雪。
“姐姐,既然你们已经商议完了,那我现在可以看一下你们商量出来的章程吧。”
她冷声道“正好让妹妹长长见识。”
“应宁”应文雪脸都憋红了。
归静如连忙打圆场“世女,二小姐莫生气,莫生气,大家都是为了百姓好,为了云诏好。我们和和气气的。正好我对这件事还有些想法没来得及说出来,趁现在给大家参考参考。”
应文雪忽然觉得刚刚的谋士说的不无道理,应宁就是真的去当了棋先生,觉得棋先生不好,现在又不甘于平庸到底,又想回来证明自己了。
而归静如这个狡猾的狐狸,为了遏制她对云诏的掌管,为了她自己手里的权利,一定会出声相帮应宁的。
没想到谋士说的话这样快就应验了。
归静如的算盘她一直知道,也并不愿意跟外人计较。因此应文雪只能痛心的看向应宁。
不说姐妹之间要互相帮助,她原本也没有想要得到阿宁的帮助,反而想要保护阿宁,可是阿宁为什么要当众和外人一起对付她
应文雪的表情应宁不是没有看到,但是没有今天的事,也会有别的事情,她了解自己,总有一天是会忍无可忍爆发的。
还不如现在早早就将事情了结掉。
应文雪总是这样,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偏偏偶尔性子还别扭的很。这样的性格和能力加上她现在所坐的位置一直持续下去,对她自己,对云诏或者对她的未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还不如下了狠心扳一扳,也许能扭正回来也说不定。
因此她闭了闭眼遮住不忍,不再去看。
她目光略过应文雪,站起身,目光环视下手座位上的人,然后看向归静如。
“归知府,既然你有想法,不如就说来给大家好好听听。”
她看向还有些不以为然和诧异的人,目光冷了冷,然后道“我看还有很多人不明白,就麻烦归知府把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给大家好好讲一讲。”
“省的有些人是真不明白。有些人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毕竟在座的这些官员有一些可是天天和那些部族打交道的,她们不会不知道对方的不安分,却偏偏不引以为戒。
果然这话一说,不少人面色都变了变。
归静如只觉得神清气爽,笑眯眯的道“好,我就来给大家讲讲,为什么这件事情要大动干戈”
只是她正要讲,就又被打断了。
应文雪坐在台上却被视为无物,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应宁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是你姐姐,我才是世女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里还轮不到你插手”
一直察言观色的两个谋士也站起身来,准备助应文雪一臂之力。
只是应宁的目光凉凉的扫过她们,她们就仿佛被定住了身形,多余的话也不敢胡乱出口了。
应宁见这两人识趣,又垂下眼“是,我不是世女。但我也是长乐亲王府的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我对云诏有责任”
“母亲也说过,如果我愿意,可以参加云诏的议事”
这件事是当着姐妹两个说的,应文雪反驳不了。
然后就听应宁继续说道“姐姐,我现在只是正常的在参加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