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 她可真冷漠(1 / 4)

花绿萼后脑被奚浮玉托着,嘴巴又被他右手捂住,整只妖只能无助的被迫承受。

她双手化爪,去扣他的手,哪怕挠出血印,也没法挣脱奚浮玉的手掌,只能感受丹药在口腔化开,一点一点流淌进喉咙,再也吐不出半分。

丹田涌出一股暖流,滋补着破裂的妖丹,比她小葫芦的药有效,自然也比何律仁给的药有用。

奚浮玉松开手。

花绿萼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脸颊被压出几道粉红色印迹,眼眶还泛着红,浸出盈盈的生理泪水,像是被蹂躏惨了。

她喘息有几分急促“是什么”

奚浮玉“治病的丹药。”

他面白如纸,眉眼低垂,似是藏着几分悲天悯人,略带些许笑意,“小殿下不必担心,世上没有控制人的丹药。”

花绿萼坐在地上看他,自嘲笑了声,什么都没说,化为原形回了她住的地方。

一连吃了好几颗丹药催吐,吐的除了苦水还是苦水,丹药早就化进了血液中。

花绿萼口腔泛苦,却不得不承认,那丹药确实有用。

她体内难得涌出了热意,不再四肢冰凉,隐隐作痛。

翌日,中午。

花绿萼出门前先去找了奚浮玉,忍气吞声地满足他变态的掌控欲

“我要去香满楼了。”

奚浮玉坐在廊下看书,阳光落在他身上,添了暖色,恍若神祇,“戴着这个荷包,从后门走。”

花绿萼打开荷包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全是凡间的银子而已。

没问为什么,道了句知道了,便从后门出去,直奔香满楼。

奚浮玉翻过一页书,念着这些经文,入了眼,过了口

心魔“她可真冷漠。”

话音未落,便被蓝色火焰吞没。

香满楼

何律仁定了个二楼包厢,正好靠窗能够看到楼下的景色。

那里设了个阵法,只要是邪物踏入,阵法就会有所波动。

花绿萼自然也瞧见了,只是她并非邪物,这阵法对她无用,便毫不犹豫的踏了过去。

尚瀛“师兄,她不是邪物。”

何律仁若有所思“改日还是要再拜访一下奚浮玉。”

尚瀛“若他还避而不见呢”

何律仁“避而不见,本就是心中有鬼。”

话到这里,两人便噤了声。

花绿萼敲了敲门,“何公子”

何律仁走过去给花绿萼开了门。

花绿萼是被掌柜带上来的,此刻狐疑盯他,“何公子不会提前偷偷把钱结了吧”

何律仁笑了笑“怎会”

花绿萼放心进去,点了几个招牌菜,“何公子看看还想吃什么”

何律仁又加了道鲤鱼,“讨个好彩头。”

花绿萼笑了笑。

暗道这修士还挺迷信。

何律仁“花小姐是哪里人,怎么住在奚府了”

花绿萼端起茶壶倒了杯水,推给何律仁“记不清了,三公子把我从河里救上来,之后我就跟着三公子。”

何律仁接过茶道谢,“三公子可有告诉你,他师承哪门哪派”

花绿萼摇头,“没有。”

“我不懂修仙的事,问这个也没用。”

何律仁心说,这倒也是。

蓬莱境的修士们问了哪门哪派,算是交了个朋友,或者方便下战帖。

花绿萼一个凡人,问了哪门哪派,又去不了蓬莱,确实没什么用。

花绿萼“何公子来临渊城也是省亲吗”

何律仁失笑,“非也,是因为临渊城出现的邪物与我先前查的案子有关。”

花绿萼恍然,“可是知府家吸人精气的邪物”

何律仁点头。

花绿萼狐狸眼透着遮不住的好奇,想问,但又怕唐突了。

何律仁看的好笑,主动解释,“蓬莱境也曾出现过吸人精气维持生命的邪物,这等邪物一旦失去人的精气,身体便会快速苍老。”

这个花绿萼隐约知道一些。

据说是玄镜洞搞出来的邪物。

她适时露出惊讶的神色,“仙境也有这般骇人的东西吗”

何律仁安慰她,“有正便有邪,世间各处皆是如此,蓬莱也不例外。”

等饭菜上来。

花绿萼和何律仁已经交流到他在蓬莱境修仙的趣事。

花绿萼是个极好的倾听者。

为他话语之中的蓬莱境好奇惊叹,为他曾经探入秘境时发生的趣事发笑,为他话语之中陷入险境时的担忧

总之,极为捧场,连斟茶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何律仁从来没有讲过这么多,也从来没倾诉过这么舒服。

细细想来,这一切都是在蓬莱境稀疏平常的事,属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他心说,我竟也是个俗人,喜爱这般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