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吗”
比起少年长篇大论的质问,虞平舟要显得简明扼要“零点以后是信息素活跃期。”
陈子轻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一种代表生理健康的反应,就像晨间拨起。
这么说,我就懂了。
陈子轻对着虞平舟无所谓地笑“哥哥你忘了吗,我是个一级残废,闻不到信息素。”
虞平舟一言不发。
“现在是活跃期那哥哥的信息素也活跃吗”陈子轻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嘀咕,“可是你易感期那时候,凌晨没有变化,就在我身边睡觉,哪都没去,什么也没做。”
虞平舟听少年十分遗憾地说“也许你的信息素出来了,只是我不知道。要是我能闻到哥哥你的信息素就好了,我才不信哥哥的信息素是大众难接受的味道。”
陈子轻说得嘴干,虞平舟这半年多都没进入易感期,似是恢复到以前的规律,小年夜那晚是个例外。
见虞平舟没反应,陈子轻做出跟他打招呼就上楼的架势。
虞平舟忽然开口“可以出去玩,但不能太晚回来。”
陈子轻拎出青春叛逆期不服说教的样子“怎么还说这个事啊,我之前不都在楚家过夜了吗,那时候哥哥你不都没叫我回来。”
虞平舟叹息“我让爸跟你说。”
陈子轻“刷”地抬头“爸才不像你这么管我,他”
虞平舟高大的身影弯下来些许,头偏在他左耳边,温柔的气息也擦上来“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陈子轻不明所以“怎么了”
尾音还在半空飘,左耳的耳廓就多了一抹冰凉,是虞平舟的指骨,他下意识往旁边躲,耳旁就响起声音
。
aha说“这里有罗勒叶的味道。”
陈子轻对上他那双充满故事性的眼睛,强忍着从后背爬上来的麻意,嘴上不在意地笑着说“我在楚家玩了一天,一直跟我未婚夫待在一起,身上有他的味道很正常啦。”
虞平舟告诉他“从浓度判断,是唾液残留。”
陈子轻顿时心惊肉跳,楚未年亲他了什么时候
顶着aha看似没凌冽意味的目光,陈子轻竭力回想他在楚家的种种,可能是拼拼图的时候发生的,那个阶段他的注意力都在复杂的拼图上面。
“他怎么这样啊”陈子轻气恼地说,“干嘛偷亲,不能当着我的面亲吗我回房间找他开通讯说他去”
虞平舟目睹少年气冲冲地上楼算账,连声招呼都没打,更别说每天都有的“哥哥晚安”。
他立在客厅。
四周没了响动,光亮就没了,黑暗再次侵占每个角落。
虞平舟把腕表摘下来,两指拎着。
个瞬息过后,腕表被他一抛,沿着难言的弧度,准确地落进沙发里。
亮起来的表盘朝里面,显现的东西无人看见。
对陈子轻来说,他在这里的第二个夏天走得慢,也走得不平稳,满地都是地雷,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嘭”地炸伤自己,或者炸伤别人,更多的时候时候双杀。
陈子轻收到大学电子通知书,他在家里庆祝了一次,楚未年还要单独给他庆祝。
虞平舟看他开开心心地跑到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上面,两片沾着自己买的蛋糕甜香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哥哥,我要去跟我未婚夫吃烛光晚餐了”
虞平舟站在三楼笑问“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陈子轻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虞平舟唇边的那点弧度平了下去。
陈子轻好似没发现虞平舟的变化,笑盈盈地说“我吃完就跟他回家,在他家过夜。”
虞平舟俯视楼梯上的少年。
视野里,那毫无威胁性的身影抛下去两层,又不知想起什么,调头跑上来“哥哥,我可以到三楼吗,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虞平舟道“上来吧。”
陈子轻得到他的批准,马上就蹬蹬蹬地跑到三楼,站在他面前,喘着气说“是这样的,烛光晚餐那么浪漫,我觉得我未婚夫今晚会和我做些亲密的事情。”
虞平舟回了一个音节“嗯。”
表示自己在听。
“要是他亲我的话,我不会怎么办接吻是不是要伸舌头啊”陈子轻苦恼地蹙起眉心,略带少年人初尝情感的生涩与美好,“我不想让他吃舌头,你们aha唾液里有信息素,他的罗勒叶味道我闻着可以,尝就不”
他嫌弃地撇嘴“感觉在尝香料。
说着就一拍脑袋“啊呀,我忘了,我尝不出来他的信息素。”
他松口气“那可以了,没事了。”
虞平舟双手放在休闲长裤的口袋里,姿态清闲而慵懒“要接吻”
“应该吧。”陈子轻笑得天真无邪,“他亲过我好几次了,我都没张嘴,今晚估计会张开。”
“他喜欢我,哥哥你看得出来吧,成年人的喜欢是跟欲望一起的,我19岁了,很多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