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跟着江迟走到次卧,却被江迟拦在了门口。
秦晏慢慢看了江迟一眼“让我进去。”
江迟残忍地关上房门,只留下六个字
“自己睡自己的。”
秦晏“”
江迟关门倒是关的挺洒脱的,只是关上门以后,又在门后站了半晌,侧耳听秦晏回没回卧室。
大概三到五分钟,门外的才响起脚步声。
秦晏走了。
江迟却并没有松下一口气,反而有种若有若无的罪恶感。
好像自己真的带坏了秦晏。
秦晏总是一副不通情爱的冷漠模样,亲过来的时候也不带半点欲念与渴望,如同在吻一朵花、一阵风,或者其他什么让人心生欢喜的东西。
唯独不像是在亲吻一个男人。
就像是士兵出征前亲吻徽章、赌徒翻牌时亲吻筹码、信徒祈祷时亲吻十字架那样自然。
秦晏的吻太干净了。
江迟内心踌躇不决。
他经常觉得秦晏什么都不懂,偶尔又觉得秦晏什么都懂,这份矛盾实在令人进退两难,往前一步难免有诱拐之嫌,可后退又不舍得辜负。
冬夜,窗外北风大作。
江迟的内心另有一番雾霭沉沉、雷惊电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