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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返回港府,问顾家索要赎金。
今晚张华强应该还不会绑人,但绑匪绑人不是随机的,事先是要跟踪很久很久才会下手的。
张华强既然是匪绑的老大,要带头绑人,当然也要亲自盯梢。
所以即使今天不会发生绑架案,但很有可能,他们今晚能堵到张华强本尊。
顾老太爷的那两千万,苏琳琅确实是强捐的,在拿钱的时候她其实就有强烈的预感,顾凯旋会被绑。
当然了,钱已经拿了,帮人消弥一场潜在的风险就是必须的了。
阿贵风驰电掣,车不一会儿就到位于中环马场了。
在路上苏琳琅清点了一下,总共两打,24支钢箭,于她来说足够用了。
到了目的地,阿贵放慢车速,说“少奶奶,咱的保镖也在马场里呢,我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出来支援咱们吧。”
苏琳琅望着外面,欠腰把箭囊背在了背上,说“不用,会打草惊蛇的。”
看阿贵很紧张,她安慰说“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咱们溜一圈就回家。”
也许张华强今天不会来踩点,那他们就白来一趟了。
当然,拿了别人两千万呢,以后只要顾凯旋出门,她跟着就行了,早晚她会蹲到张华强,并提前一步把他弄死的。
阿贵忙说“少奶奶,我不怕事的。”
贺朴铸倒是很乖,缩在驾驶坐后面,但说“不,阿贵,我觉得你有点胆小的。”
阿贵说“朴铸少爷,不是我胆小,是你,无知者无畏。”
刀枪不长眼的,而且多一个人安保就要多费一份心,可惜这种小孩子不懂,就只想着看热闹。
他们开的是贝勒车,此时就沿着赛马场的公路在慢慢走。
苏琳琅一边试着拉钢弓,一边说“阿贵,注意看路边车的车牌,咱们要找一辆车牌号里有两个2的雅迪车,不要着急,慢慢走,慢慢找。”
这是晚上,现在还没有夜间赛马,这条路上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什么车辆经过。
但路边停满了过夜车辆,路边停的满满当当,全是小汽车。
突然,贺朴铸说“阿嫂,我看到了,前面有一辆雅迪,车牌号里有两个2,你快看。”
苏琳琅也看到了,果然有一辆黑色雅迪车,车标四个圈,车牌号是ax322。
所以今晚来对了,她还真要逮到张华强了
苏琳琅说“阿贵你不要停,假装在找车位,慢慢走。”又问“带望远镜了吗”
阿贵一边开着车慢慢走,一边举起了望远镜,去仔细观察那辆雅迪车。
张华强是个名人,经常登报纸的,而且他曾经还绑架过贺朴廷,阿贵一看到对方标志性的五官,认出来了“就是他。”
又说“车上总共三个人,他是司机,在驾驶座上。”
苏琳琅接过望远镜一看,张华强她认识的,俩人曾经在海底隧道里飚过车的。
她也说“看来还真给咱们赶上了,三个的话,人不算多。”
贺朴铸则在问“阿嫂,现在怎么办呢,你是不是想一箭射死张华强”
钢弩是冷兵器,一箭也不可能射死三个人,而张子强随身就带着ak的,万一对方开枪呢,这车又不防弹的,他们怎么办
阿贵刹停了车“少奶奶,我去拿ak来”
“站住”苏琳琅低吼“你停车是会引起他们注意的,现在保持车速,我要下车,然后你就从张华强面前经过,吸引他的注意力,明白吧”
阿贵还没搞懂怎么回事,他的贝勒车还在缓慢滑行,少奶奶已经打开车门,一滚,溜下车不见踪影了。
张华强,时年36岁,作为匪帮的首脑,不论哪一桩绑架大案他都会亲自带人踩点。
他会熟悉想要绑架的人家的安保装备是什么枪支,弹药,保镖们的职业习惯,以及主家人的生活规律。
今天他只是来踩点的,只带了两个人。
但他在盯的是顾老太爷最习惯做的事,最常走的路线,多盯几次肯定就能找着机会了。
于他来说,这只是一场寻常的盯梢,此时他一只手握着ak,另一手搭在窗户上,天热嘛,正自懒洋洋的躺坐着,也没想到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苏琳琅已经躲在一辆停放在路边车的后面,躲起来了。
贺朴铸还在贝勒车上,车在前行,经过了张华强的雅迪车时,他在后排,就一直侧首盯着,只见阿嫂躲在一辆车后架起钢弩,隔着马路,沉默而无声的,让一支钢箭起飞了,等他再回头看另一边,就见张华强架在车窗上的胳膊上,多了支洞穿的钢矢,入肉三分
阿贵开着车还在慢慢的往前走的,贺朴铸于是起身,趴到了后车窗上。
先看另一辆车里的张华强,他被钢箭洞穿了一条胳膊,但是没有出声,而他的手下从副驾驶和后座迅速架起两架ak就要射击。
“阿嫂”贺朴铸一声尖叫,然后就清晰的看到,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