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被拒(1 / 3)

谢夔听从了庆王的意见,向李椿表明了他心意。

谁知,李椿听完,抬头疑惑的说道

“大公子,你莫与奴婢开这些玩笑”

他又重复了一遍,并告知了李椿,他的计划

“李椿,我喜欢你,我在丰州有一处宅子,若我娘不同意,我们可以去那个宅子”

他伸手去拉李椿的手,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她

“所以,李椿,你愿意跟我去丰州吗”

李椿走了,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是

“奴婢不愿意去丰州,也不喜欢大公子”

说的干脆,谢夔的手闻言停在了原处,直到最后也没有握住她的手。

李椿回房时,品红与银朱问她今日为何回来的如此晚

“大公子的心情还没变好吗”

“也许是吧”

谢夔送给她的那套笔墨纸砚放在柜子里,她一直舍不得用,今日她想用它们练字。

李椿抱着笔墨纸砚出去了,品红与银朱说

“李椿怎么了”

银朱哪清楚这些,翻身睡着了。

三月,晚间仍有些许的寒凉。

李椿自己在花园的凉亭中,周围漆黑一片,很像多年前她濒死之际,闭眼时见到的世界。

她自己铺纸,研墨,一遍遍的在黑暗中写着

「愿意」

统共写了七张,是谢夔近日给她新定的练字数量。

然后再一张张的撕个粉碎,她每写一张,便会在心中告诉自己

「你只是一个丫鬟」

可她真的很喜欢谢夔,她在世间独活了十年,无名无姓,被人卖来卖去,也许此生再也不会有人对她这般好了。

有温热的眼泪滴在纸张之上,晕染了刚写好的字。

春雨潜入,细雨蒙蒙。

李椿淋着雨回房了,品红迷糊间见她回来,头上、脸上、衣服上全是雨水,含糊的说了一声

“李椿,记得擦干,别着凉了”

她不可想替李椿去伺候大公子了,也就李椿受得了大公子,动不动就闭门不出。

“嗯”

回答之人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哭腔,她只当自己听错,裹了裹被子,继续睡过去了。

被李椿拒绝的谢夔,坐在床边,坐了一宿。

这辈子注定没人会爱他,

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该想清楚的。

谢夔这次是真的消沉了,把自己关在房中,足足半个月不出门,公主心急,又让白妈妈去找谢斐。

只是这次谢斐也不管用了

沈良玉不知内情,再一次来时,见他们主仆二人气氛怪异,等李椿走后,偷偷问谢夔是怎么了

“你做不成红娘了,李椿不喜欢我”

沈良玉的红娘大业,刚跨出第一步就宣布失败,闷闷的走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宛城的战事没有再起,敌国派了使团来大城和谈,庆王被新帝派去接待使团,等忙完之后才想起自己的表弟。

谢夔已经十六天没出他的院子了,每日不是在书房作画就是房间躺着看书。

公主带着白妈妈来了几次,他不想见,隔着门说自己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一过就过到庆王上门。

“成道,你说九龄到底是怎么了”

公主拉着庆王哭诉,说他从前心情不好时偶尔也会闭门不出,自己在房间看书,那时他是笑着的。

但这次是真的不一样,她怕失去自己唯一的儿子,让庆王好好劝劝谢夔。

庆王疑惑没道理啊,他上次见他挺开心的呀。

难道他表弟告白被拒绝了

庆王去书房时,李椿蹲在书房门口,拿着一个树枝在地上写字,见他到来,赶紧起身行礼。

“庆王殿下,我们大公子”

她还没说完,房内的谢夔就开口了,说让庆王进来吧。

李椿答是,为庆王开了门,转身去端茶水了。

庆王一路过来都在想

如何开口才能不伤谢夔自尊心的同时又能问出关键

想了半天,脱口而出的却是

“真被拒绝了啊”

说完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在别人伤口撒盐呢

“嗯”

好在谢夔没当回事,回了他一句。

他这个表弟比他过得还无趣,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偏偏是个丫鬟,注定娶不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人家丫鬟还拒绝了他。

庆王反倒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同病相怜,他的那位心上人比李椿还难娶到。

“唉”

两人的叹气声重叠,房外的李椿已站了很久,听到两人的谈话,踌躇着自己该不该进去

她的大公子值得更好的姑娘,那姑娘一定是个貌美非常,家中爹娘俱在的大家闺秀,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