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拒绝,“上次易感期,你给我准备的衣服是洗干净的,用来筑巢一点感觉都没有。”
“”郁落轻眨了下眼,“对不起,是我应对得不熟练那该怎么办”
她今天换下的衣服早就扔洗衣机里了,而且不干净。
至于身上的
见祁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郁落似有所觉地捏了捏睡裙衣料,小声说“这件不行,我生病穿了半天,用来筑巢感觉会传染呢”
她话音刚落,祁颂的手就已经探进了
被子里。
“祁颂”
郁落以为她要脱自己睡裙,有些着急地强调,“真的会传”
她感觉身下一空,口里的话随之戛然而止。
祁颂的手从被子里收回来时,手心多了一块薄软温热的布料。
在郁落的微微怔愣里,她快速逃离现场,如获至宝地重新窝回沙发上。
“”郁落回过神来,呼吸不稳。
忍不住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脸颊上泛起的热意已经不止因为低烧了。
哪有用那件衣物筑巢的啊闻所未闻。
“还给我。”她对沙发上装死的人轻轻嗔道。
“不要。”祁颂动了动,翻身背对她。
嘴里还嘀咕一些委屈又黏糊的话,“易感期好难受”“好想姐姐”“筑巢都不让”“姐姐好小气”之类的。
郁落胸口起伏,闭了闭眼。
过了会儿,她妥协地叹气“那你倒是给我穿条新的啊”
“噢,好。”祁颂爬起来去行李箱里拿出一条,凑过去给郁落细致地穿上。
穿之前,还胡作非为地低头品尝了一口,被女人软绵绵地踹了一脚。
在唇齿清甜里,她心满意足地躺回沙发了。
“姐姐晚安。”睡前格外乖顺地说。
许是被尝的那一口惹得羞恼,郁落轻哼一声,没回她。
第二天一早,祁颂起床去任芝家接桃桃。
出发前测了测郁落的温度,还是有点低烧。
“低烧不退,姐姐真的不要去医院么”她担心道。
郁落迷迷糊糊间摇头,“是正常的”
说完,又栽回睡梦中了。
静谧的空气里,祁颂落在女人面上的目光些许幽深。
“妈妈”
祁颂接到桃桃时,便见小崽脸蛋白里透红,看起来昨晚休息得不错。
她和任芝一家打过招呼,带桃桃回了车上。
桃桃不见郁落,便问“妈咪生病了嘛”
祁颂微顿,“你怎么知道”
“每次妈咪说好要来接我,如果后来自己没来,一般都是病了。”桃桃条理清晰地说道。
祁颂呼吸一滞,小心地试探“妈咪经常生病么”
“不算,但是每次生病都要难受很久”桃桃的小眉毛皱起,有些担心,“妈咪现在怎么样了呀”
祁颂若有所思地回答“有点低烧。我们先去药店给她买点药。”
她戴了帽子和口罩,牵着桃桃进了路边药店。
选完药正要结账时,余光瞥见一旁的抑制剂,她心念一动。
“请问这个oga抑制剂是全国统一标准的么”
店员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但还是耐心回答“当然,现在的抑制剂都是统一标准的
。”
“那我买两支,谢谢。”
买完药品,祁颂刚出药店便拆了一支oga抑制剂,看到那注射器里液体的淡青色。
和郁落的抑制剂颜色相似。可是细看,似乎又有些许不同。
祁颂眸光微黯。分不清是不是记忆出现了偏差,只能先压下这件事,等回家再验证。
她又去超市买了食材,打算做些养生的饭菜给郁落吃。
“崽崽,走了。”回头看见桃桃盯着水产区的小鱼不挪步,她招招手。
桃桃应了一声,很快乖巧地颠颠跑来,牵住她的手。
“妈妈。”
祁颂低头看着自己牵着的小女孩,忽然心头恍惚。
这副场景莫名有些熟悉。
就仿佛曾经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她其实都是这样独自带着孩子。
可是怎么可能呢过去分明是郁落在独自带桃桃。
但即便这份想法毫无根据、难以溯源,它已让她整个人避无可避地陷入对郁落的强烈想念里。
姐姐。
祁颂胸口起伏,鼻尖开始泛酸。
猜测是易感期离开自己oga过久产生的反应,她抿了抿唇,强自压下情绪,挑选食材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等终于回到家,她换完鞋,直往主卧冲去。
“姐姐”她眸里浮起水光,像被搁浅的鱼急需再度入海一般,跌跌撞撞地打开了主卧门。
郁落正站在沙发边。听到门口动静,她下意识转身望过去。
而她身旁的沙发上,赫然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