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拥挤格格不入。
望来时,唇角勾起一点温柔的笑意。
隔着几步距离,祁颂和郁落在幽深的夜里对视,倏地感觉鼻尖一酸。
晚风拂过脸颊,泪水于是淌落出凉意。
“怎么突然哭了”郁落往前走几步,抹去她们之间最后一点距离。
她伸手,轻手熟路地揉上少女柔软的发顶。
祁颂抬手揪紧她的大衣布料,哽咽着说“因为好幸福。”
每天晚自习下课,飞奔向校门口梧桐树下的那一瞬间。
周末的黄昏在b大湖畔散步,郁落唇角微抿,委屈地将手背上被蚊子叮出的包给她看的那一瞬间。
一起去图书馆学习,抬眸看到女人认真看书的面容的那一
瞬间。
在这些瞬间里,她感受、享受、热爱这个世界。她不再觉得被全世界抛弃,而反倒察觉出一种被全世界推到郁落手中的浪漫。
世界或许仍是喧嚣而冷酷的,可一想到有姐姐这暖热的一隅,她就再也感受不到孤独。
因为好幸福祁颂只回答了五个字,郁落却好像读懂了她想表达的全部。
她抚在祁颂发顶的动作缓下来。
那双眸里泛起深邃的波澜,心潮随之起伏。
“我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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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颂急急忙忙地说“啊那我下次低一点头好了。”
郁落失笑,柔声说“只是感叹你长高,干嘛着急”
祁颂小声说“担心你觉得我长大了,就不再摸我脑袋。”
“”郁落微顿,最后无奈笑道,“小狗。”
祁颂弯起唇。
“姐姐总爱说我是小狗。你很想拥有一只小狗吗”
郁落沉吟几秒,“以前总觉得世界孤独寒凉,唯有小狗是温暖的存在,但实际上我甚至没有接触过某只小狗。”
她轻轻地说“所以我想拥有的并不真的是一只小狗。”
“你能理解么祁颂。”她偏头朝少女看去,“每当我说你是小狗,只是想说”
想说你填补了我一直憧憬的空白,你给予了我所有想要的温暖和生动。
可是这般深重的感受难以诉之于口,最终便寄托在轻巧的、可爱的“小狗”二字里。
“如果你介意我这样”
“不会。”
郁落的话难得地被祁颂打断。
祁颂和她对视,那双眼眸含星,清亮如初。
“我想一直做姐姐的小狗。”
郁落没立即说话。
她默了片刻,抬手悄悄抚向后颈的腺体处。
“无、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吗”她尽量将语气里的小心翼翼敛得分毫不露。
“是的。”祁颂郑重地点头。
郁落一直觉得自己相信祁颂的那句承诺直到那天发热期的到来。
同居近半年,郁落的几次发热期都靠及时注射特制抑制剂压了回去
这种特制抑制剂的浓度比普通抑制剂高,差不多是三倍剂量,可以使她的信息素浓度保持在极低的水平,也尽可能将伤身体的程度减至最低。但无论如何都是一种健康消耗品。
到了年底,学业与表演工作格外繁忙之际,郁落没能注意到家里的特制抑制剂已经用
完。
于是圣诞节的当天,她先是因为过劳而发烧卧床,睡到一半又突然被燥热感催醒。
浑身酸软之际,她艰难翻身,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柜抽屉里翻找。
空空如也。
郁落还来不及思考,便听房门口传来动静。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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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清润的声音传入耳里,让郁落的脸颊骤然失色。
发热期突然到来,相应症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挟她的全身。此时后颈腺体处正不受控制地大量释放着信息素,那味道应该已经逐渐充盈整个房间。
医生陡然变得古怪的眼神、妈妈怜悯的目光、暑假工老板辞退时遗憾的叹息、公共场所路人微妙避开的动作
以及,和妈妈的最后一面里,她问“妈妈是不是因为讨厌我的信息素而不要我”时,得到的肯定答复。
所有的这些霎时漫上她的心头,缠覆住她的每一寸思维。
因此在与少女清澈的眼眸对上的那一瞬间,她瞳孔骤缩,浑身都颤抖起来。
“不要”
郁落开口嗓音嘶哑,头一次朝祁颂疾言厉色“你出去”
看到祁颂被吼得一愣,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郁落感觉心头被重重捶打了一下。
整个人便如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衰败下来。
“你快出去,关上门”
她深呼吸一口,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难堪地低声呜咽着“求你了”
门被轻轻关上。
郁落闭上眼,下唇被咬得溢出鲜血。她动了动,将脑袋埋在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