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2 / 6)

。现在的她却会冲浪,并且有教练教会自己冲浪的经历。

记忆里,她没有看过极光,计划以后在挪威的极光下向郁落求婚。现在的她却有自己独自看过极光的体验。

另外,记忆里她的字体在高中就已成熟和稳定,后来不曾刻意练字。而她现在的字迹却和过去有着无法忽略的差别。

她和原来的祁颂极度相似,又天差地别。

亦或是她比原来的祁颂多出了一部分。

那部分是什么

祁颂陷入了惊惶。

自从意识到自己似乎就是“原主”,她对这个认知接纳得越来越彻底。

她希望自己就是郁落爱的那个人,也觉得自己只会是那个人。

而眼下记忆终于完整,她循此重新客观审视“原主”和自己的不同,顿时感到一种莫大的惊愕和惶恐。

她会不会是弄错了。

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她也许真的本就只是一个穿书霸占原主生活的人。正因为和原主有许多相似之处,她才被选中,得以穿进这个身体,并逐渐误认为自己就是原主。她进一步觊觎和占据原主的爱人和女儿,陷在身份的误解里难以自拔,将穿书前的记忆草率处理为一种臆想。

而今晚恢复原主过去的记忆,就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浇湿了她全部的自欺欺人,让她的内里无处遁形。

她比原主多来的技能、知识、经验和经历,绝不可能是凭空出现,更不会只是臆想。

她她好像并不是原主。否则还能怎样解释

祁颂想得胸口发窒,垂眸注视怀里女人宁静的睡颜,揽在郁落腰间的手都害怕得忍不住颤抖。

鼻尖发酸,有涩痛的泪意在莫大的恐慌里翻涌起来。

她根本、一点都舍不得这个人。但如果她真的一直只是在鸠占鹊巢

不,不对。

分明不久前,她还和郁落放纵在欢愉里,反复感受彼此的情意。

鼻尖抵着鼻尖,在潮热交缠的喘息中彼此反复呢喃的“我爱你”直抵灵魂,泪水与战栗不似作假。

她到底该相信记忆,还是相信感觉

睡梦中的郁落似有不安,睫羽轻颤,往她怀里窝得更黏人。

祁颂想轻吻她的发间安慰,却又在某种焦灼的揪痛中克制地止住了动作。

心中有如滴血。

在彻夜难眠的自我诘问和思考里,祁颂累极,困顿的大脑逐渐被迫坠入恍然。

而迷失前的那一瞬间,一个念头忽然从朦胧中破出,电光般笔直击中了她

未来。

她比原本的祁颂多出的一部分会不会来自未来

早上郁落醒来,感觉浑身酸痛。

她尚处在没有注射抑制剂的发热期,又刚被标记过不久,情感上绵软脆弱,渴望心爱之人的呵护。

“祁颂”她往身边摸了摸,年轻女人规规矩矩躺在她旁边。

竟然不是抱着她。

郁落微微敛眸,侧身试图钻进祁颂的怀里,却见祁颂忽然坐起身。

恰好不小心避开了她贴来的动作。

郁落微怔。

“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祁颂温柔地关心着,眼里的在意一如既往。

郁落顿了几秒,释怀地放松下来,摇摇头“还好。”

“你先别起床。”她小声要求着,睡意惺忪的眸里蕴着眷恋和依赖,“快过来抱抱我。”

祁颂藏在被子下的手掐紧了大腿内侧,那瞬尖锐的痛意让即将沉沦的她陡然清醒了几分。

“晚点儿吧。”她柔声说,“我给你煮了早餐,再不去就要糊了。”

郁落眨了眨眼,被她话里的早餐吸引了注意“你借了厨房”

“嗯。”祁颂起身下床,“你还在发热期,又戒断抑制剂,需要好好补补。”

见祁颂神色自然,步履沉稳地离开房间,郁落觉得一切合理,又隐隐感到一丝透着不对劲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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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她尚在发热期,心思太敏感了。

想着,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有些委屈地嘀咕“总之就是没有抱我。”

身体疲累,她再度昏沉睡过去。

不是发热期的敏感。

郁落看出来了,祁颂就是不对劲。

从早上起来,到中午她们一起进行综艺最后的录制,再到导演宣布综艺圆满收官。

以往狗狗一般黏在她身上的祁颂,竟和她几乎没有过身体接触。

并且哪怕极力表演和克制,祁颂也难以遮掩眉目里的纠结与消沉。

不仅如此。导演都已经宣布综艺结束,可阿冉曾说过“尘埃落定”之后的“真相大白”始终没有出现。

郁落开始惴惴不安。

哪里出问题了么

午饭后,她们可以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