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修)(2 / 2)

他重复这两个字。

“没错”盛欲已经不耐烦到极点了,

“这已经是我们今天的第四次碰面了,每一次都让我觉得很不愉快。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吗那我真心建议你还是去看看脑子。”

对,她不应该背后吐槽表达对他的轻蔑,也不该把他比作鳖,还被他抓现行。

可是好好说句话能死啊

就那么一脚踹倒她的车,真特么让人不爽

要是没有这破造孽的事儿,今天也不会这么糟心。

“所以,我认为我们是互相讨厌的关系。”盛欲平复完情绪,便恢复一贯的冷酷,

“就算你报名了我们社,也没必要入社看我脸色,后天下午四点6号楼309的面试,你自己考虑吧。”

在盛欲和江峭僵持的时间里,背后宿舍三楼的走廊柱后,有几个脑袋正鬼鬼祟祟。

“别挤我呀,别挤别挤”

“那个男人是谁呀怎么谭归煦这就走了,把盛姐拱手让人了”

“看不清啊,但我敢说,这个身高就秒杀谭归煦了。”

“盛姐扔给他一盒什么东西我靠盛姐用腿树咚了好刺激”

“什么情况让我看看啊”

时间一晃眼来到面试这天。

面试没有招新那些花场面,只有几位维护秩序的社员,盛欲和宋睿负责面试,象征性地问一些问题。

本身能考进琅溪美院的学生,都有不俗的绘画功底,异方绘社主要考量创新性,和集体融入性即可。

“1号,叶文超。”

“2号,陈淑舟。”

“32号朱敏敏请入场面试。”

时间一点点流逝,叫到号码的同学一个个来了又走,坐在另一边的宋睿越发焦躁起来。

盛欲当然知道他在急什么。

趁着上一个面试同学出去的时间,宋睿急吼吼地跟盛欲低语起来“你说江神怎么还没来,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吗”

“这是大学校园,能出什么事啊”盛欲略带无语。

“那他是睡过头了吗”

“下午四点还在睡觉的可能性也很小。”

宋睿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想到最后一种可能“那他不会是不来了吧”

此时下一位面试者敲门进入,宋睿瞬间收了苦相,正襟危坐。

“40号,冯珍琪。”

盛欲用只有宋睿听到的气音说“对面试者要一视同仁,宋副社长。”

宋睿没理她,挺直腰背,柔声对冯珍琪说“请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吧。”

冯珍琪就是“百团大战”那日,撞翻社团棚子的、那个盛欲的小迷妹。小姑娘面色含春带笑,一点不怯场。

讲到入社理由和个人特长时,也是绘声绘色,引得结束时两位社长都由衷鼓掌。

而自打她结束面试,宋睿就泄气了,恹恹地坐着,任凭各路能人到场,他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盛欲瞟了他一眼,没敢告诉他,前天晚上她对江峭说了非常不客气的话,指不定是把他气得鸽掉面试了。

“最后一位,王书沁请前往面试,久等了。”

王同学推门进去时,映入眼帘是面如土色的副社长,正犹豫着,社长盛欲清清嗓子“他不太舒服,咱们开始吧。”

直到送走最后一位面试的同学,江峭还是没有一点音讯。

意料之中,盛欲吹响收工的小口哨,悠哉盖上钢笔笔帽,随手丢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压根没把江峭来或不来面试这件事放眼里

“夸张,江峭没来瞧把你伤心的。”

“他当时可是把我杵开了他看都没看我,就直接填了报名表怎么就不来呢”

宋睿委顿地把头埋在桌上。

盛欲也知道他多么期待江峭的加入。

因为跨校交流不是年年有,名额也少,这次如果有江峭这个近乎“天才”的交换生加入,他们社团承办活动的机会将大大提高。

对所有社员的履历,都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盛欲不同。

在她理想中,人人都必须靠努力得到应有的成果。

“说到底,是不能强求的事。”但她也没有打击宋睿。

见他仍是郁郁寡欢,她伸出手指,指节在他桌面反扣几下

“走啦姐请你撸串儿去,正好咱讨论讨论录用谁”

“等等社长还有一位面试的同学,他说配眼镜迟到了,能不能通融加试他一个”

此时社员从走廊外敲窗户的声响。

“谁啊”盛欲捋了把白金短发,微微敛眉。

社员答

“名字叫,江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