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泊瓷提起了花朵形状的灯笼,灯笼的做工很精细,渲染着嫣红色。
她将灯笼靠近式尘的脸庞。
灯笼幽幽的光落在式尘的脸庞上,他的脸庞精致而美丽,甚至让人觉得有一些虚幻。
这一路上,式尘感受到了很多视线,他从未这样被人注视过。
泊瓷轻笑,夜风吹动她帷帽的白纱,隐约可见她的脸庞,她对式尘说“人比花娇。”
式尘呼吸一顿,只觉得热乎都涌向脸庞。
“主人,你形容一个男人用比花娇”
弦隐瞥了一眼式尘浮出红晕的脸,哼声说“这不是夸奖”
弦隐心里在冒酸泡泡。
他在主子身边这么久,获得的夸奖还没有式尘多。
式尘抬手从泊瓷的手里接过灯笼“谢谢小姐,我很很喜欢这个灯笼。”
喜欢这两个字在说出口的瞬间,式尘觉得心口无比的灼热。
弦隐撇了撇嘴。
他刚刚还说不要灯笼呢。
“你们选好了就结账吧。”
泊瓷说完就准备离开。
弦隐连忙付了钱,然后追上询问泊瓷说“主子,你不选一个灯笼吗”
泊瓷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兴趣。
弦隐凑近泊瓷说“主子,你从来没有夸过我长得好看。”
弦隐细致而秀雅的娃娃脸都是期待。
“你”
泊瓷声音冷淡地说“勉强。”
弦隐瞪大眼睛,顿时看向式尘那张漂亮的脸。
式尘对弦隐友好地笑了笑。
一股危机感突然迸发出来。
弦隐觉得自己左膀右臂的位置要被式尘动摇了。
下一次给式尘的药,他要调制地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