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锋的兽伴不会在这里使什么幺蛾子吧
仿佛读得出方征的疑虑,子锋指了指外面,又分别按了按自己和方征心口,见方征莫名,长绫只好接着翻译道,“不用担心的您现在,和子锋大人,都是那头狰的主人了。”她神色愈发阴郁,简直要嫉妒疯了,子锋凭借自身实力收服了狰,可是方征什么也没做,轻轻松松的就得了。子锋这所谓“亲自化解仇恨”也太下血本了。
又或者说,长绫心头闪过出发前二国主对她的嘱咐,眼眸深处的一抹狠色转瞬即逝。反正来到华族部落,邀请还在其次,主要是为了探究方征到底好在昨晚她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和国主的怀疑似乎没有关联,回去汇报后再进行下一步。
方征于是交换了钩儿和叉儿,这是个便宜买卖,她们留在这里除了要增加人手防备,也只能种种菜,种得还不好。
解决了防御问题的后顾之忧,方征收拾齐备上路,他决定不带什么人跟随,一来瑶宴只请他一个人,二来人越多,到祖姜境内发生冲突的可能性越大。如果只有他一人可以轻松而退。三来他尽量把有生力量都留下来防守,多些保险。
方征离开那天,终于见识到了祖姜的使团是如何前来。子锋是乘着狰,如今留守在华族部落中。长绫和另外两个安达,乘着的是一种大狐狸。
这里山高密林,不适合蛮蛮鸟飞翔,也不适合牛马行走。大狐狸灵活轻盈,浑身雪白。方征注意到这狐狸十分奇特,不但比平时的大了好几倍,像一头小马的体格。而且它们的背后除了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外,尾巴下面有个圆形的球。
“这是涂山氏养的狐狸。”长绫指着它的尾巴圆球,“在这些狐狸中,极少能活到五十年,就可以裂三尾,更少的活到一百年,就可以裂六尾。而到了两百年以上,可以裂九尾。”
“祖姜有九尾狐吗”
长绫道“有一只,大国主的。在从前登北先王时期裂九尾,如今已经两百五十岁。”
方征吐舌心想,这还不得成妖怪了。
只剩下三头狐狸,被释放的叉儿和钩儿骑一只,两个安达和长绫乘一只,子锋带着方征骑一只。方征觉得乘狐狸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它的脊背柔软,不像牛马跨坐有坚实感,而且对于两个人骑来说,还是稍微偏狭窄了些。听长绫说,它经过训练,负重能力很强。方征坐着稍微有些挤,不过它爬上跳下的倒是极为快速。
子锋坐在方征身后,一开始手还搭在方征肩上,等狐狸穿行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密林中间时,就把手伸到了方征的腰上揽着。
方征还披着他那间黑色的宽长披风,子锋的手从披风下面伸进去,外面遮住看不出来。方征小心地抱着狐狸脖子上的毛,时刻担心滑下去。后面子锋无处可抓握自然抱着他,他倒也无所谓,只要不
方征忽然浑身一僵,原来子锋那只从披风下面伸进去的手,抱了一会儿腰之后开始不老实,轻轻探入了方征的衣服内侧。
方征里面穿戴的是贯衣和一件短披。贯衣是无袖的像个褂衫,有袖的短披肩罩在外面,以腰带和前襟上的束绳系住,子锋的手慢条私里挑开了束绳,松开方征的短披,把手从贯衣的敞口中伸进去,故意使坏般轻轻夹住他胸膛的一点,随即不紧不慢揉弄起来。
方征气得伸出一只手去掰他,结果狐狸正好跳过一块沼地,方征只靠一只手保持平衡差点滑下去,惊魂未定重新两只手抓牢狐狸的脖子。子锋大胆地舔了舔他的耳垂,依然不能说话,那动作像是在告诫“你要抓牢哦”的意思。
方征低声吼道“你放开”
前方的长绫疑惑地回头大声问“怎么了吗”
这几个祖姜的精锐战士耳目过人,听得到说话声,不过方征外面那层披风很大,分辨不出子锋的手在下面动作,也听不出来衣料摩擦的异样声音。而且漏进密林的阳光有限,对方也看不到他脸色。
方征又是一僵,强忍道“没没事。”
他和子锋之间再怎么糟心,也不想把这种事情告知他人。
方征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地,感受着那只布满茧印的有力的五指,在他自己的胸腹前不出声地游移着,他张口想说什么话,又怕被那几人听到。他还要忍住喘息声。
子锋又在方征柔软的皮肤上,开始写起了笔画,方征心里吐槽你都不会说话怎么教,而且在这种时候教,果然是神经病。
子锋在方针身体上划过笔顺后,就指了指旁边的树,让方征理解了,刚才写的那个字是“树”
可是,子锋也不是正儿八经地在教他,他在划笔顺的时候,总要有意无意擦过方征胸前的敏感点,暗捏几下,横细线,也会故意把首末端止在隔靴搔痒的地方,一笔长长的竖线,子锋的手一直滑落到他的腰间、肚脐,再往下伸手摸进了方征的裤子里,握住了他软伏在腿间的
骂又不能骂,躲又不能躲,叫又不能叫,双手还分不出来和他打架,方征自暴自弃得差点把狐狸毛给揪下来。大狐狸似乎知道他们没在它背上干什么好事,报复性地专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