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描绘,童李氏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又加上童青更加懂事有主见,乐呵呵地点头。
“成。”
打定主意,当天下午,童青就带着童李氏和童茂一起去镇子里买东西。
这次都是为新家准备的,童青出手十分大方,不仅买了一些桌椅板凳,生活用品,还给他们一人买了两身衣服,虽然用的不是最名贵的布料,但也是两人以前从来没有穿过的。
童李氏刚开始还推辞太贵了,后来便一直抱在怀里,手不断抚摸着光滑的布料,喜悦溢于言表。
她是绝没有想到,自己辛苦大半辈子,竟然在这把年纪开始享福了。
童青当初被人陷害惨遭献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一直到太阳西沉,他们才终于买完回上河村。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了,还特意雇了一辆马车送回来。
在这上河村,去城镇买东西都是买一些必需品,一个人就能拿,就算是打了家具,叫上家人抬着就回来了,哪儿有闲钱去雇什么马车。
更何况,还是买的东西太多,装不下,才雇马车送货。
这种事情在村子里除了卢邑家,还是头一回看到。
绕过村子去童青家都是小路,马车过不去,便只好从村子正中央通行。
黄昏的时候,村民都刚好外出回来,一看到马车拉着各种东西,还以为是卢邑家的,可是等仔细一看,竟然是童李氏、童青和童茂坐在上面。
马车前进的方向也是朝着那边去的。
所有人大为震惊,不敢相信地看着马车上的人。
童青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坐在两边的童李氏和童茂本来也有些紧张,可是见童青如此,也根本不看其他人,一心只关心自己的东西。
整条街一片安静。
一直等到马车离去,才终于传来一阵阵议论声,看着马车上那些东西,眼红得要命。
上河村不大,童家去镇子买东西用马车拉回来消息,不一会儿就传到了卢邑耳中。
他皱着眉,有些不相信。
童青他们现在应该连饭都吃不上了,怎么可能还有钱去买东西
“你说的真的”
“老爷,都是真的。”
家丁道“我亲眼看到的,现在村子里都传疯了听他们说,光是马车上装的东西,就足足有一吊钱而且我还听镇子上的亲戚说,童家在镇上买了一个院子,准备搬家了。那个院子大得,能住不少人呢”
坐在一旁的卢明月脖子上还缠着纱布,着急地走过来。
“爹,肯定有问题,我就不相信就凭那几条破鱼,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卢邑一边思索一边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问题他们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肯定不是什么正当手段得来的”
“女儿。”卢邑朝她抬了抬下巴,道“只要在上河村赚的钱,就必须给我交税无论他们有多少钱,我都能全部抠出来”
卢明月抬手捂着脖子,还能感觉伤口传来的刺痛。
她这几天一直憋着气,早就想找机会报复了,此时一拍桌子。
“好,爹,明天就去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童家三人将买回来的东西全部卸下来放好,吃了晚饭就睡下了。
第二天,她和童茂老时间出门,来到河边准备撒网。
最近,其他村民发现自己怎么都捕不到鱼之后,就渐渐放弃了,很少再来这里,河边空旷了不少。
水浪一过,童青才刚刚把渔网拉上来,正准备收鱼,突然见卢邑和卢明月带着几个家丁走过来。
卢明月看了一眼渔网里的大鱼,目光怨恨,朝卢邑看去。
卢邑接收到她的视线,皮笑肉不笑道“童青,你在这里捕鱼,给过我占地费了吗”
童青不理。
他便继续道“这么多天你可一次也没有给过,我帮你算了算,刚好三吊钱,拿来吧。你要是不给,就用你家那些东西来偿”
童青放下手中的东西,支起身子看着他们。
“占地费什么时候这条河成你家的了,在这里捕鱼还要给你钱”
“我说是就是”卢邑气焰嚣张,口不择言道“整条河都是我家老子就是这条河的主人,你要是想在这儿捕鱼,就给我交钱”
“放肆”
他话音刚落,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呵斥而起。
一起听上去十分老臣,带着几分威严。
沉沉道“晋河何时轮到你这个低贱的凡人来做主掌嘴”
说话,一阵冷风刮过。
啪啪啪。
只听几声脆响,卢邑的两边脸颊立即红了起来,肿得高高的。
他震惊地捂着自己的脸,瞪大眼睛,表情仿佛见了鬼,一脸慌张。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童青听见那个声音,心头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