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待着,在办公室很难有灵感。
收起设计图下楼时,阮轻画觉得脸和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被冻僵了。
后面几天,阮轻画陆陆续续画了好几张不同类型的设计稿。
她不确定都能用,但试试总归不会出问题。
整理好之后,阮轻画把全部发给江淮谦。
发完,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阮轻画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起身进浴室洗漱。
洗漱出来时,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同一个人。
阮轻画愣怔了下,刚想给江淮谦回,他再次打了过来。
“喂。”阮轻画意外“你看到设计稿了”
江淮谦坐在车内,低低应了声“这几天画的”
阮轻画应了声“你觉得怎么样”
江淮谦没吱声。
阮轻画默了默,有点忐忑“不好吗”
她担忧问“一张都不能用”
“不是。”
江淮谦深呼吸了一下,沉声问“你的手好了”
“对啊。”阮轻画说“我不是给你看了照片吗”
纱布完全拆掉的那天,她跟江淮谦说了声,江淮谦让她发了个照片。
阮轻画也发了。
江淮谦看着点开的那些设计稿,几乎能想象她熬了多少个日夜画出来的。
他喉结微动,有些心疼,还有些难受。
阮轻画感受着他的沉默,摸了摸鼻尖说“你是不想看到我设计稿吗”
“不是。”
江淮谦偏头看向窗外,低低道“昨晚几点睡的”
阮轻画想了想,“不记得了。”
其实她记得,大概是三点多,睡了三四个小时就起床上班去了。
江淮谦抬手,松了松衣领说“谢谢。”
闻言,阮轻画松了口气,小声嘀咕着“我还以为你要训我呢。”
“不会。”
江淮谦轻声说“今晚别熬夜。”
“那设计图呢。”阮轻画穷追不舍“有能用的吗”
江淮谦“嗯”了声“有。”
他兀自一笑,低声道“这么不相信自己实力”
阮轻画轻哼“我相信自己的实力,但jaa又不是小公司,我怕我的你们看不上。”
“看得上。”江淮谦多看了几眼,低声道“很喜欢。”
阮轻画听着,唇角往上牵了牵“那就好。”
她顿了下,咬唇问“你什么时候回su啊”
话音一落,她听见江淮谦很轻地笑了下,低声问“想我了”
阮轻画“”
“没有。”她面不改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随便问的。”
江淮谦笑了声,声音酥酥麻麻地入耳。
阮轻画耳朵热了下,觉得自己是有点欲盖弥彰。
她抿了抿唇,小声嘀咕“你再笑我就挂电话了。”
江淮谦“”
他哭笑不得,低声道“今天回来。”
阮轻画一愣,眼睛晶亮“今天”
江淮谦“嗯”了声,解释说“现在去机场。”
阮轻画“哦”了声,看了看时间“那落地得四五点吧”
“差不多。”
江淮谦温声说“一点了,你先去睡觉。”
他顿了下,含笑说“睡醒见。”
阮轻画眼眸闪了闪,上下唇动了动,轻声道“嗯,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阮轻画花了点时间护肤,这才躺在床上。
她点开手机看,上面还有江淮谦发来的未读消息。
她怔了怔,点开。
江淮谦刚刚忘了说,我想你了。
阮轻画眼神顿住,在这句话上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心底,好像有种特别的情绪在发酵,让她想立刻见到江淮谦,甚至想抱一下他。
阮轻画轻摸了摸上翘的嘴角,慢吞吞敲下知道了。
江淮谦也没和她计较她为什么不说实话这件事,回了句睡觉,别回我消息。
看他这样说,阮轻画真听话地不再回复。
她握着手机,阖着眼睡了过去。
还是工作日,阮轻画不得不爬起来去上班。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淮谦回来的缘故,她睡得少,但起来地早。
六点,她便醒了。
阮轻画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天色不算明亮,但应该有太阳。
她昨晚看了天气预报。
洗漱好化完妆,阮轻画看了眼,才刚七点。
往常,她都是八点出门上班。
她纠结了一会,给江淮谦发了个消息。
阮轻画你早上就去公司吗
江淮谦起来了
阮轻画嗯。
江淮谦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