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前的司机虽然听懂话,但还是他们微妙的态度中品出别样的意味。身为一个优秀的司机,他向来擅长察言观色,在车里的氛围明显容下他,于是他身手敏捷地跳车撤退“我、我去帮殷老师盯着车子。”
车门打开又关上,殷妙被冷风一吹,乍然惊醒自己的失态,犹如戳破的气球缓缓泄气。
她蔫蔫地闭嘴望向窗外,里自己刚刚的幼稚行为唾弃万分。
就怎么还和他吵上呢
过大约十五分钟,司机才返回车里“殷老师您放吧,事故责任认已经出,方负全责,那人配合工作,已经被交警带去医院抽血。”
殷妙向他点头“谢谢,那我先回去。”
司机犹豫地喊住她“那个,你们的车都被拖走,需要明天车主亲自去局里处理。”
殷妙开门的动作骤然停住。
司机偷偷觑眼自家老板的表情,领会地开口劝道。
“这个点外好叫车,如我们送您回去吧。”
将近十二点的夜里,榕悦庄的地理位置又偏,的确很难打到车。
殷妙慢慢关上车门,声地说“那麻烦您。”
昏暗的夜色里,银色的s级奔驰沿着空旷的道路高速行驶。
车内格外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热风细微的响动。
即使缩到最角落,殷妙都能感受到路德维希身上传来的源源断的热量。
她猿意马,口干舌燥,搭在座椅上的左手摸索着想去拿瓶水,无意中碰到身边人的大腿。
仓促地把手收回,就在这时,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地响起。
殷妙“”
这个世界她的恶意好大。
晚上酒局光顾着说话,根本没吃少东西,之后的追尾又消耗大半精力,她竟然饿。
路德维希侧头看她一眼。
殷妙捂着右半边脸,只肯用后脑勺着他。
虽然看到表情,但她的耳朵根却泛上一层明显的绯红。
“去吃点东西吧。”路德维希贴建议。
“吃,我饿。”殷妙死鸭子嘴硬。
路德维希微微叹息“殷妙,你可以和我生气,但别跟自己的身体过去。”
又来,虚情假意的关,装腔作势的温柔,戳得殷妙里肺里火烧火燎的疼痛。
她轻嗤道“用,您身份高贵啊,我们这些平民爱吃的东西您怎么可能看得上”
外正好经过热闹的吃街,琳琅满目的大排档招牌闪烁着红的绿的霓虹光芒。
殷妙忽然出声“师傅,劳驾您前路口把我放下吧。”
司机嘴里“哎哎”应两声,脚下踩着刹车,往后视镜里瞄一眼。
“继续开。”路德维希言简意赅,说完抬手按下侧边的按钮。
前后座之间缓缓升起黑色的车板,隔绝方打探的视线。
他解开安全带,倏地转身,炙热而压抑的吻毫无预兆地覆上来。
殷妙逃无可逃地落入他的掌控。
挣扎无效,抗议无效,路德维希强势又霸道地她身上汲取温度,又吝啬地肯让出分毫。
而殷妙成自愿献祭的信徒,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气息都乱。
“起,请你宽恕我。”
近乎呢喃的叹息声在殷妙耳畔响起。
他又在道歉。
高傲的路德维希,矜贵的路德维希,再次甘情愿地低下头颅,向她臣服。
像个赎罪的囚徒,等待法官的最终宣判。
是终身监禁,还是无罪释放。
殷妙眼眶热,终于落下滚烫的泪珠。
“停车”她忽然高声叫道。
这次没有路德维希制止,司机听到动静,慢慢停靠路边。
殷妙跳下车,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
右脚触地的时候传来一股钻的疼痛,她背影歪斜,差点没能站稳。
即使这样,她依旧倔强地没有回头,一瘸一拐走进喧嚣浮华的夜市。
门很的苍蝇馆子里,殷妙自顾自地坐下。
几秒之后,亦步亦趋跟着她的路德维希坐到。
路德维希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他。
这里的食客大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劳累一天,脸上有掩去的沧桑和疲惫。
而他英俊的异相貌,华贵讲究的衣着,通身冷漠的气质明显和这个的搭棚格格入。
系着围裙的老板娘拿着菜单上来,眼往路德维希脸上飞好几回,淳朴的孔透出点诚惶诚恐的客气,用极标准的普通话拘谨地问道“你们吃点啥子哟”
殷妙回道“给我来碗牛肉。”
老板娘刷刷写单子,犹豫地抬起头“那,那他呢他也要吃吗”
路德维希沉默地坐在殷妙,闻言礼貌地回应“我和她一样。”
“要得要得,你会讲普通话哦。”老板娘笑着感慨几句,紧张的表情稍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