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没吧没刮到眼睛吧”
“没。”
明明是她发了脾气,路德维希看上去却高兴得很。
他绿色的眼眸里落满星辰,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重逢后,路德维希变得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殷妙从来没他脸上看到此纯粹的表情。
“那我继续努力。”
整个晚上,他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似的,一遍一遍地重复。
殷妙很快就知道路德维希究竟是怎么“努力”的了。
他开始大光明地追求她。
周一早上,身穿红色制服的快递员捧着盒子进入安济的候,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请问哪位是殷妙女士有您的花。”
一个两个好奇的脑袋从格子间里升起,满屋的吃瓜群众瞬间就位。
“嗬又有人给殷总送花啊新男朋友”
“也不知道这位的格调怎么样上次那束朱莉亚玫瑰可太豪横了,很难超越啊”
“我看这位不太行,你看盒子就没人家大啊。”
“要是有人也给我送花就好了,我要求不高,是个玫瑰就行。”
钱飞接到前台电话来取快递,接过盒子的候顺手掂量了一。
哟,还挺重。
这送的什么花霸王花吗
他一路捧着盒子进到总经办,兴高采烈地向殷妙汇报。
“老大,有人给你送花哎,莫非你交新男朋友了”
殷妙愣了一“花谁送的”
钱飞翻看盒子的包装“不知道,没署名,还是个雷锋先生呢”
没署名殷妙想起那晚某人的表,心里突突直跳,隐约有了预感。
“你拆开看看。”
盒子包装得很严,钱飞拿剪刀划拉半天才拆开,结果里面的东西简直让人大失所望。
根本不是什么朱莉亚玫瑰,也不是他脑补的霸王花。
而是一盆盆小巧精致的多肉和绿植。
各颜色的都有,看上去倒是生机勃勃,可爱逗趣。
钱飞捧一颗翠绿的仙人球,放到殷妙办公桌上。
“这位雷锋先生还挺有想法啊,我头次见人送花送仙人球的。”
殷妙看了眼那颗小小的仙人球,轻咳两声若无地说“你随便摆阳台上吧。”
很少有人知道,殷妙是个彻头彻尾的“植物杀手”。
以前她海德堡的候,买了一大堆珍惜品的植物精心植,可惜养啥死啥,没一样能活来的,要不是路德维希盯着,她都能把仙人掌给养死。
“老大,你知道是谁送的”钱飞拨弄着多肉的花瓣,随口问了一句。
殷妙手里作微顿,这礼物是谁送的,已经很明显了。
她语带调侃“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这些都归你养了,花人,要是花死了你也就完蛋了。”
“啊”钱飞一声哀嚎,手里的作愈加小心。
接来的日子里,他每天进办公室的第一件,变成了给阳台上的宝贝苗苗细心浇水。
知名不具的路雷锋闷头连送整整一周礼物,终于消停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回沪市了。
直到第二周的某天傍晚,殷妙班的候,才意安济门口看到眼熟的银色奔驰。
候面的还是那位极有眼色的司机,看到她立刻笑容洋溢,转身敲了敲车窗。
后车窗缓缓摇,路德维希对旁边穿着西装的青年低声交代句,那人面容严肃地连连点头,然后合上文件夹独自车离开。
路德维希打开车门,向着她大步走来。
等他走到近处,殷妙慢慢开口“你有吗没别挡路。”
路德维希抛邀请“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殷妙唇角微勾“勒威的老板请我吃饭,是不是得提前预约通知,我好安排行程啊”
“不是勒威,是路德维希,是我自己想和你吃饭。”
他一身的风尘仆仆,连面的风衣都来不及脱,应该是刚从沪市赶来,了飞机就来找她。
这么飞来飞去,就为了和她吃一顿饭吗
殷妙别扭了半天,终于勉强同意“行吧,吃饭去。”
两人上了车,后排的移桌上摊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视频会议的软件还没退。
“你开会”
“已经开完了。”
“哦,刚刚那人是”
“我新的商务助理。”
新的助理那之前的
殷妙怔了怔,脑海中不由浮刚刚那位沉默寡言的青年模样,和上次见到的艳丽女人截然相反。
她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路德维希说是要请她吃饭,但毕竟对京市不熟,傻乎乎地就带着她直奔京市烤鸭。
典型的国人思维,认为名字里带地方的都是招牌菜。
殷妙看着金碧辉煌的餐厅大门直摇头,最后还是她拍板定的地方。
一家装修古韵的淮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