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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惦记着想去京城走上一圈,闺女让他先去那边跑着,熟悉熟悉环境,收点古董啥的,看看能不能买上套小院子。
国家这么大,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
忙,现在就是忙,恨不能一劈四。
廖春华情绪低落了几日,骆常庆想让她去省城待几天,她不去,她还想趁着放暑假前多卖点茶叶蛋呢。
现在她的茶叶蛋在镇上都打出名头去了。
还道“放心吧,他们气不死我,我得好好活着,我看看那没良心的认了他那个爹能好到哪里去。”
又骂“好赌又好酒,他能戒了才怪。”
见老娘骂人中气十足,知道她没啥大问题,就叮嘱了两句,最后道“那行,你先卖着茶叶蛋,等放暑假了咱抽几天空去京城玩两天,去看、爬长城去。”
廖春华瞬间来了精神“诶哟,那咱啥时候去啊你要是定好日子了可得提前跟我说,我去剪剪头发,再提前在家里捂两天,捂白着些”
骆常庆笑“行,不光捂白着些,等我给你买盒胭脂你擦上点胭脂都行。”
“你净胡说八道”
安排好老娘,给她留了个小盼头,坐车走了。
往年廖春华没这么早戴斗笠,这回当天就把斗笠翻出来拍拍上头的土,出门的时候就戴上了
骆常庆直接从这边去的穗城,跟成大发结算了一笔分成,进了一批货,用麻袋装好放到了果园里。
又去厂里看了看,在这边逛了一圈,买了点当地的水果、去金店买金饰,还逛了逛这边的友谊商店,采购了一批东西。
去特区那边转了一趟,进了一批丝袜和电子表。
之后从这里去杭城和海城转了一圈,把整理出来的货托运回去,就着往三省跑了一趟。
花市依然疯狂,他捧出来的花比上回拿出来的看着更好,要了个六千都没人还价。
买走的人转身就有旁边的追着问“转不转六千五转给我”
骆常庆在几个大花市转了一圈,出手了一批,又买了点种子补种。
单留了一盆绑在摩托车后座上,去友谊商店附近转了转,看见了上回的熟人。
两人一打照面,就默契的往旁边没人的地方走。
“哥,还整不”
骆常庆“整,有多少整多少但价格咱得再谈”
那人看了看他拿出来的君子兰,现在全民搞这个,他也磨练成行家了,主动给报了个六千,兑换比例还不高。
“老地方”
“老地方”
骆常庆准备走的时候接着又道“除了外汇券,茅台、野人参我都要,人参必须得是野人参。”
“野人参我没有,茅台你问晚了哥,我估摸估摸最多能整个三四箱,你要不”
“要”
这回确实整挺大,但也整挺好,七万的外汇券加四箱茅台。
骆常庆也借着花市的流量出了不少电子表,同时也听了不少君子兰的行情和相关知识。
电子表还有市场,他就是太谨慎了,而且再说了,即使降价他也不亏。
在这边待了十来天,时不时找机会出一批花,等带来的电子表卖的差不多了,又去周边的村子里转了一圈,跑了两天就收了一棵野人参。
之后给闺女留了个言。
传送任务
骆听雨看见老父亲的留言后还有点小兴奋。
除了留言,桌子上还放着一盘切好、泡好的菠萝,骆听雨美滋滋的吃了几块,给老父亲回复完留言赶紧出来了。
她爹准备从三省直达回来。
现在就盼着天黑把老父亲从果园里带出来。
现在晚上家里有看电视的,电视机放到天井里,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看电视。
骆听雨就在天井里溜达着玩,溜达溜达转到门口,借着没有光线的地方藏身进入果园老父亲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书,看见闺女进来,赶紧把书放下。
“那边天黑透了吗你妈回去了么”
“黑透了,我妈还没回去呢,你准备一下,我出去看看就进来”
“上大门外头啊。”
“我知道。”
骆听雨出去,她溜达着再回到院子里,还装模作样的进屋喝了点水,在姥娘跟前头转了转,又溜溜达达去了大门底下。
家里有看电视的加上老妈还没下班,大门就是虚掩着。
骆听雨轻手轻脚开门出去,胡同里没人,加上天也黑了,门口的位置又有藏身的地方,再安全不过。
她一闪身进去,把老父亲连同他的包一起带了出来。
爷俩先定了定神,骆听雨才装作欣喜的样子拖着老爸的帆布提包往里跑,边跑边喊她姥娘“姥娘,我爸爸回来了。”
骆常庆跟在闺女身后大步进了院子,镇定自若的跟邻居们笑着招呼“看电视呢”
“常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