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姨气道“这陈大妈也太过分了,红口白牙的一张嘴,居然瞎说这种坏人名声的话”
说话间,林蔓和华姨走上了楼,迎面正碰上陈大妈从楼上下来。陈大妈向两人打招呼。林蔓不理陈大妈,仰着头径直上楼。
陈大妈为了挽回颜面,便只对华姨打招呼。
华姨记起前日里陈大妈也污蔑过她,说她上班偷懒回家,总是利用上班时间回家做家务。可其实,她是三班倒,才会同其他人上班的时间不一样
一想到这些,华姨立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她同林蔓一样,也不理睬陈大妈,直接从陈大妈的身边走上楼,看也不看陈大妈一眼。
陈大妈悻悻地下楼,嘴里忍不住嘟囔“什么人呐这么不讲礼貌。”
回到家后,林蔓看时间还早,便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从冰天雪地中回到温热的房间里,林蔓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她的脸颊刚一挨上枕头,就沉沉地睡去了。
一觉无梦,当林蔓醒来时,窗外耀眼的阳光不见了,一块黑色的幕布取而代之。
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她看见闹钟上的时间已是6点。
外面的楼道里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以及大人上楼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不时的,楼上楼下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这是下班放学的大批人马回家了。
每一天的这个时候,都是楼道里最热闹的时候。
林蔓起身走进厨房,淘米烧饭,摘菜洗菜,开始准备晚饭。
蓦地,林蔓听见楼道里传来陈大妈的说话声。
“秦同志,有些事情,我可得跟你好好反应反应。”
林蔓走到门前,轻轻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她看见陈大妈拦住了上楼的秦峰。
以一副为人着想的口吻,陈大妈对秦峰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不知道林蔓同志的那些事吧”
话到半截,陈大妈叹了口气道“唉你天天忙工作,连爱人在外面有人了都不知道。”
一道异样的光,在秦峰眼中一闪而过。
陈大妈以为她的话有了效用,赶忙继续添油加醋道“前段时间,有一天晚上,我看见你爱人和一个男人在门栋口亲亲我我。两人的关系,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秦峰沉了脸色,冷冷道“晚上有多晚”
陈大妈道“约莫十点十一点吧”
秦峰又道“你是在哪里看见他们的”
陈大妈道“我下楼,刚巧看见他们站在门外。”
秦峰道“他们看见你了”
陈大妈道“我哪儿能让他们看见我,我都是躲在楼道里看见的。”
秦峰道“那就是说,你最近也是站在二楼的楼道里往下看”
“秦同志,怎么你像审犯人一样审我我可都是亲眼看见的事实,一点也没骗你。你就算要审,也该回去审你爱人吧”陈大妈依稀觉得秦峰的语气不大对劲。
不理会陈大妈的解释,秦峰又道“回答我的问题,你是站在二楼的楼道往下看吧因为这是你能站的最近,而又不被楼下人发现的地方。”
陈大妈点了下头,肯定道“没错。”
秦峰道“从二楼到楼底,怎么也要四五米的距离。隔着这段距离,你也能听清他们说的话”
陈大妈又用力地点了下头“当然了,两人亲热着呢”
秦峰的脸色愈发阴沉,陈大妈有些怕了,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秦峰道“那他们说什么了”
陈大妈猛地一怔,卡了下壳道“反,反正就是说话呗”
那夜风大,陈妈其实并没有听见林蔓和邓思民的对话。因此秦峰一冷不防地问她细节,她立时不自觉地虚了心,编不出话来。
秦峰道“你根本没听见他们说话吧”
陈大妈不愿被就此拆穿,强辩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站在一起,能谈什么好话。”
秦峰道“他们站得多近”
“很”陈大妈话一出口,猝不妨被秦峰眼中的犀利光芒所骇。顷刻间,现编好的胡言乱语,她吓得一句都说不出口。她顿了一顿道“反正,两人隔的不远,三四步路吧”
秦峰反问道“三四步路有三四米吧这样的关系就算亲热了”
越是往下说去,陈大妈发现秦峰的态度就离她所想的越来越远。她不禁气道“我说秦峰同志啊这种事情,我能瞎说吗我提醒你,还不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受你爱人的骗。被带了”
秦峰懒得再理陈大妈,拨开了她的阻拦上楼。
当走到楼上,秦峰转身回头,警告陈大妈道“以后我不想再听见你胡编乱造类似的谣言。”
眼见着秦峰站到门前,林蔓为他打开了门。
见到林蔓,秦峰的脸色又好了起来。他的嘴角照旧挂着温暖的笑。看林蔓时,他的眼中闪着深情的光。
“那个陈大妈早晚是个问题。”秦峰摘下头上戴的大檐帽,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