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和李槐他们上个星期刚刚插班进来。”
林蔓回想起课堂上所见。
李槐并不像不懂老师黑板上所讲。恰恰相反,李槐还给张秀华讲解板书上的内容。
林蔓感到不解,好奇地问道“我看李槐还给张秀华解释老师讲的课,他是不是本身有点文化”
一人回道“李槐早进厂了。他来这里上课,全是为了陪张秀华,怕她听不懂,跟不上课。”
林蔓点头道“照这么看,他们小夫妻感情还挺不错的。”
众人嗤地笑出了声。
有人忍不住纠正林蔓道“他们兄妹,不是夫妻。”
林蔓讶异道“兄妹你们不是说他们一个姓李,一个姓张”
之前的人继续回道“他们是同母异父,所以姓不一样。他们兄妹的感情可好了。”
又有一个人从旁插话道“他们刚来的时候,我们也差些弄错了,以为他们是小夫妻,差点没闹出大笑话。”
最先回答林蔓问题的人,拼命点头道“是啊你可不知道,因为这事,李槐差些没跟人打起来。”
“为什么事”林蔓道。
下一节课的时间到了,众人纷纷散去。一个人抓紧时间回答林蔓道“嗨,就是大家还不知道情况的时候,一个人喊张秀华是李槐的小媳妇,李槐气了,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女老师又走进教室。
未免影响上课,林蔓快步走出教室。
在接下来的课里,林蔓依旧站在门后,透过门上的窗户往教室里看。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张秀华和李槐的身上。同上一节课一样,李槐依然为张秀华不厌其烦地讲解黑板上的内容。张秀华看李槐的眼神始终不变。眼光中透着一股子的憧憬和孺慕。
任是一个不知情的外人看起来,都会觉得张秀华和李槐是对恩爱的小夫妻。
而若是知道情况的外人,都会赞叹张秀华和李槐实在是对感情很好的兄妹。
不知不觉间,又一堂课结束了。
女老师走出教室后,学员们纷纷收拾东西,紧跟在老师身后,也走出了教室。
佯作同路,林蔓走出教学楼后,追上了张秀华和李槐。
张秀华和李槐都听说过林蔓是学习班的创办者。林蔓同他们说话,他们回应得很热情。许是他们性格原就非常开朗,没多聊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和林蔓便熟络了。
“你们是哪里人”林蔓问道。
李槐回道“我们是凤县人。你听说过凤县豆干吗那就是我们凤县的特产。”
“凤县豆干”林蔓眼前一亮,“我听说过。那种豆干是不是最好要自己手工做,机器量产出来的豆干,怎么都比不过自家做出来的。”
张秀华点头道“没错,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是自己在家做。”
“这种豆干的做法,你们能教给我吗我挺想试试自己在家做豆干的。”林蔓诚心地请求道。
李槐爽快答应道“行改天我们教给你。”
林蔓轻笑“要不然,这个星期你们就来我家教我吧”
话罢,林蔓对张秀华补充了一句道“你一定跟你哥一起来。我有几件不合身的新衣服,从来没穿过,你来试一试。要是合适的话,你就拿回去穿。”
张秀华难为情道“这,这怎么好意思,我哪儿能白要你衣服。”
林蔓笑道“你怎么算白拿你和你哥不是教我做豆干吗衣服就当我付的学费好了。”
眼见着林蔓盛意拳拳,李槐和张秀华实在推却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于是临别前,他们定好了星期天上午到林蔓家的时间。
星期天的天气非常好,阳光灿烂得刺眼,正是晒床褥、晒被子的好日子。
起床后,林蔓和秦峰抱着被子下楼,将被子晾晒在葡萄架下的晾绳上。
一入冬天,葡萄架里的青藤绿蔓全不见了踪影。所谓的葡萄架只剩下空荡荡的几根竹竿。被子晾在下面,少了些许遮阴,倒是能更多地接受到阳光的照耀。
晾完被子后,林蔓和秦峰就回家了。上楼时,他们碰见了好几个下楼的邻居。他们有的也是抱着被子下楼,也有人抱着一大袋山芋干下楼晾晒。其中,要数陈大妈跑得最勤。一会儿,她捧着床被下楼。一会,她拖着一袋地瓜下楼。林蔓偶尔下楼倒垃圾,又撞到了一次陈大妈。这一次,她是拎了一麻袋的辣椒去车棚晾干。跑上跑下,陈大妈忙得不亦乐乎。
李槐和张秀华上楼时,恰巧撞上陈大妈下楼。
一见李槐和张秀华说说笑笑,陈大妈好奇心起,八卦地问道“呦,你们来找谁”
李槐道“我们来找林蔓,她是住在这里楼上不”
陈大妈回身指了一下“就在三楼。”
话罢,陈大妈继续将兴趣集中在李槐和张秀华身上。她继续问道“你们是”
陈大妈想问李槐和张秀华的关系。可冷不防地,林蔓自楼上的一句喊声,打断了陈大妈的问话。
“李槐,张秀华,你们来了”林蔓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