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些不好意思那样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说“控制心跳和呼吸我也学了一下。”

说起来，沢田纲吉当初还特意去找太宰治教了他一下。不过他最多只能控制一下心跳和呼吸，用心跳来传达消息什么的暂时还是做不到的。

至于为什么卫宫切嗣连续砍了他好几刀，沢田纲吉都没有死。实际上是因为他体内的大空之炎保住了他的性命。虽然不像晴之炎那样可以直接治愈伤口，但好歹是让沢田纲吉活下来了。

卫宫切嗣迅速反应过来，猛地向沢田纲吉开木仓。

超直感提醒着他，被那些子弹射中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沢田纲吉凭借自己开外挂般的超直感躲过了子弹，以闪现一般的速度来到了卫宫切嗣的面前，一拳揍飞了他。

“咳咳咳”卫宫切嗣一下子被甩到了墙上，被巨大的冲击力给震得大脑空白。

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垂着眼，皱着眉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祈祷。

“时间已经快要到了。”望了一眼时钟又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某个角落的沢田纲吉走向了栉名安娜。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我很抱歉。”他说道，然后伸出了手。

被绑着的栉名安娜睁大了眼

滴答。

滴答。

滴答。

血液流了下来，把地面都染红了。

“安娜。”

男人轻声地喊道，他闭上了眼，用力地却也极为怜爱的、轻轻地抱住了银发的女孩。

像是抱着最为重要的宝物一样用力又像是抱着碰一下就会消失的云朵那样。

卫宫切嗣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狰狞的大洞，那个洞还在不停地滴血，看起来非常渗人。

但是卫宫切嗣的身体很温暖，他抱着栉名安娜，拿刀解开了她的绳子。

能够束缚住超能力的绳子在卫宫切嗣的刀下被轻而易举地划断了。

在沢田纲吉袭击过来之时，卫宫切嗣以几乎撕裂空气般的速度出现在栉名安娜的身前，帮她挡住了这个致命的攻击。

“对不起。”那双空洞黑暗的眼睛倒映进了银发女孩的身影，他带着些压抑的情绪说道“对不起，没能实现你的愿望。”

对不起，没能让你获得最终的胜利。对不起，没能让你再一次见到父母。真的很对不起。

栉名安娜似乎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她睁大了眼，张着嘴，像是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身体却在小幅度地颤抖着。

她压抑着话语里的泣音，轻声地说道“我不是你的女儿。”

卫宫切嗣的腿已经渐渐地化作金色的光芒了，像是灵魂一样美丽。

“我知道。”卫宫切嗣嘲讽地笑了一声，说“我知道的。”

“但即使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他伸出了手，抚摸栉名安娜的脸颊，卫宫切嗣露出了一个苦笑，说“希望你不会再孤独与痛苦了。”

恍惚间，栉名安娜竟然在他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与太宰治。但那个时候，拼命地希望对方能够好好活下去的人是她。这一次，被他人希望能够幸福的是她。

但这种心情她深深地明白着。

于是，她站了起来，紧紧地拥抱住了已经快要消失了的卫宫切嗣。

“谢谢你。”她郑重地说道。

“不用说对不起，因为我已经很幸福了。遇见了治，遇见了尊、多多良、出云还有赤组的大家，还遇见了你。”

“切嗣就像爸爸一样，非常温柔也非常温暖。”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真的非常开心。”

卫宫切嗣睁大了眼，浑身颤抖了起来，喉间发出了悲鸣般的泣音。

栉名安娜踮起脚尖，摸了摸低着头的卫宫切嗣，温柔地说道“你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晚安，切嗣。”

银发的少女抱着卫宫切嗣，像是在许诺着一个美丽的梦。

这使得男人闭上了眼，露出了安宁的表情。

“晚安，安娜。”

卫宫切嗣这么说着，全身都化作了金色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之中。

栉名安娜伸出手，怅然若失地想要接过那些金色碎片。但遗憾的是，它们还是消失了。

与此同时，沢田纲吉有些不稳的脚步声响起。

栉名安娜抬起头来，平静地注视着彭格列的首领。

沢田纲吉悲伤地看着她，一时之间，那个完美首领的假面竟然从他脸上脱落了，他露出了像是当年那个废柴纲那样茫然无措的表情。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部下们的脸，出现了沢田奈奈的脸。

这使得沢田纲吉的灵魂像是被撕扯成了两半。

他近乎跌跌撞撞地向前继续走了几步。

沢田纲吉身后的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都反应过来，冲向他。

但在两人过来之前，“扑通”一声，沢田纲吉再次倒在了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