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上了楼。
拎着购物袋上三楼,温久一时竟然还有些手酸,她把购物袋放在床尾凳,走过去坐在窗边的桌上揉着手臂。
一整个出门,包括医药费都是周枕寒出的,温久便对晚上吃饭的事情更为上心。
她又点开手机继续挑选了几家餐厅对比,最后发现还是原来订购的那家评价比较好。
餐厅的位置已经定下,温久便把衣服拿出来收纳进衣柜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掏出手机来给周溯发消息周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周溯其实不热衷于见面,因为他始终认为见面后温久这性格没办法陪他玩一些刺激的项目。
这次也毫不例外,周溯回怎么了久久。
他每次都习惯这样叫温久,在外人看来是亲密称呼,只有温久知道,从小到大,大人们都是那样叫她,周溯不过开始是学大人,后面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
只有周枕寒不一样,周枕每次叫的都是她的全名。
温久顿时觉得心累无比,她在手机上敲字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手机最上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又过了好一会儿,周溯才回那明天下午吧,你想在哪里见面
温久回我都行。
周溯便道那我到时候发地址给你。
温久应下,便没再继续和周溯聊天。
就连程琪月都能看出来,周溯和她之间并不合适,她对周溯的喜欢憋在心里太久了,以至于周溯从来都不当回事。
温久放下手机,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便在床上躺下。
她给自己定了个下午三点的闹钟,想着三点起床下午和周枕寒约好的饭便不会迟到。
可睡着后怎么也没有想到,定好的闹钟没响,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
她急匆匆洗漱完捞起手机,发消息问周枕寒“小叔,要现在出门吗”
周枕寒回可以。
温久便回了她一句好。
她和周枕寒的聊天记录肉眼可见的少。
温久下楼时,周枕寒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平板握于指尖,正在处理工作。
她走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周枕寒。
客厅内静谧无声,两个人的呼吸在这空旷的房子里细如蚊呐。
没过片刻,周枕寒便收了平板。
温久看了眼导航,步行十分钟,便问周枕寒是要走路还是开车过去。
周枕寒道“走过去吧。”
温久也正有此意,现在天色不算晚,慢慢散步过去还挺好的,只是跟在周枕寒身边总是感觉说不出来的怪。
一路并肩出了门,温久时不时看一眼导航,手冷了又收回去。
周枕寒实在看不下去,沉声问“店叫什么名字”
温久道“肆喜私厨。”
周枕寒知道大概的位置,便让她收了手机。
温久两只手揣进外套兜里,跟在周枕寒旁边,周枕寒突然问“明天几点去学校”
温久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周一了,她回想了一下课表,回答道“明天早上只有最后一节课,十点之前到学校都行。”
“嗯。明天让司机送你。”周枕寒语气平淡无波。
“不用麻烦了,小叔。”温久又拿出手机看了眼路程,便道“我明天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了。”
周枕寒便没有继续再多问。
一路无言到了定好的餐厅,温久将订单展示给服务生,服务生领着着他们一路上了二楼。
温久请客,她便把服务生递过来点菜的平板递到周枕寒面前,模样甚是乖巧,“小叔,您来点吧。”
周枕寒奇怪的睨了她一眼,把平板接过去。
餐厅点菜的平板是迷你版,在周枕寒手里恍若一个手机,修长的手指捏住平板边缘,慢条斯理地滑动着。
服务生上茶,温久在愣神间听到周枕寒道“麻烦帮我们换成温水。”
服务生端着茶壶退下。
温久倏然抬头看向周枕寒,男人的视线落于平板上,好像让服务生换下茶水只是随口一说。
可温久知道不是。
她从小便爱品茶,可在父母去世后,她和茶有关的一切都不愿再碰。
就连和程琪月偶尔出去玩也是买的咖啡,连奶茶她都不愿意看一眼,好似只要有茶的味道,她便能想起那柔和慈祥的脸。
一顿饭吃完,服务生赠送饭后甜品,温久不爱吃甜食,便让周枕寒选一份。
周枕寒蹙眉道“可以打包吗”
服务生愣了一下,显然是没见过有饭后打包带走的操作,但好歹是高级餐厅,没点眼力早被开除了,服务生连忙道“可以的,先生请稍等。”
趁着服务生去打包的间隙,温久便走到收营台去结账,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已经买过单了,周枕寒中途离开过,想来便是那时候了。
扭头刚好看见服务生笑着将打包好的甜品递给周枕寒,隔得远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