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两人坐着火车几乎环游了欧洲。
随着两人的旅行,原本属于华约的国家立陶宛、拉脱维亚、摩尔多瓦等国先后宣布脱离苏联独立,然后到了十月,柏林墙倒塌。
彼时两人正好在德国,目睹了这个横跨几乎一个世纪的冷战象征被铲除碾碎。
但是倒塌的何止柏林墙,那个曾经让西方梦魇的红色巨国也濒临分崩离析,一年后的差不多的时间苏联就要解体了。
祂坐在言峰绮礼的怀中看着众人欢呼着扒倒柏林墙。
然后祂远眺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卫宫切嗣。
他站在一块空地上,手中的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这时候的卫宫切嗣已经加入爱因兹贝伦家了,整整九年没有再投身于世界的战场。
不一会那个明灭的火星被掐灭了,卫宫切嗣转过身与周围的人群背道相驰。
“你在看什么”
言峰绮礼突然问。
祂饶有兴味的说“我看到一个悲惨的人,在追逐他不可能有未来的命运。”
“这种人比比皆是。”言峰绮礼十分板正地回答。
可是这个人和你是最相似的陌生人啊,言峰绮礼。祂搂着言峰绮礼的肩膀几乎要恶劣地笑出声来。
“那么你呢你一直以来的空虚被填满了吗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沉默了一会回答“我不知道。”
“啊,真是个万金油的回答。”
祂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
良久,祂又开口“言峰绮礼,你相信世间的正义吗,那么人权呢”
这回祂没有等言峰绮礼的回答又说“柏林墙另一边的国家真的其罪不赦吗如果不是他为工人争取,如今的世界又是什么模样呢
如今美国胜利了,那么这个世界上的战争是不是就此消失了呢在美国的自由民主的带领下。”
言峰绮礼没有说话但是祂知道他也在思考。
这个世界原来是一个设定,一本书,在书之外的什么都没有,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剧场,所有人物不会走出剧场。
但随着言峰绮礼第一次挣脱命运,所有的人物也走了出来。
就比如卫宫切嗣会专门过来看柏林墙倒塌。
原本的书中却不会存在的事情,但是按照他的性格,他或许会对没有了冷战的世界有了一丝的期盼。
但是紧接着就是明年一月的海湾战争。
这也让他对世界的国家和体系彻底失望转而投入了虚无缥缈的圣杯。
那么言峰绮礼呢,祂的头倚在言峰绮礼的颈侧。
如果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那么明年他就会被圣杯召唤,手背会出现作为御主象征的令咒。
原作这个时候言峰绮礼的妻子已经自杀了,但是如今与言峰绮礼结婚的是祂。
真不知道这枚来自命运的蝴蝶会对这个世界牵动怎样的风暴。
不过自从祂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命运就彻底乱了。
当天的晚上,就出现了变故。
言峰绮礼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他按住手背。
他的手背出现了令咒。
祂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言峰绮礼,眸光渐渐变得有些冰冷。
祂虽然沉溺于爱情的游戏,但是独占欲和控制欲让她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
白泽蹭了蹭祂的脚主言峰绮礼的命运没有改变吗
祂伸脚将它踢到一边“不,看来是这个世界在自动修复,努力回到原有的路线上。”
白泽咬了咬嘴没有说话,它知道,如果说出来会让祂大发雷霆。
如果言峰绮礼真的爱上了祂,那就证明他真正的脱离剧情,与当初祂的猜想合成了。
从这个世界属于剧本的命运,变成了属于祂的创世神编写的命运。
反之,就是祂猜错了。
言峰绮礼他只是个没有感情一味追求毁灭的人。
最终也会走向原著,杀师泯灭人理的魔道。
这个世界也不会有变化
这个世界,也无法变成自由的脱离既定剧本的世界。
被圣杯选择的事情十分重大。
很快言峰绮礼致电将情况通知给言峰璃正。
两人立刻结束旅行回到意大利,这次前往的是都灵,圣堂教会的总部。
而这次前来迎接的不仅仅是言峰璃正,还有一个来自远东日本的古板又教条的东方人。
远坂时臣一个教条如同旧时贵族的魔术师。
“初次见面,言峰绮礼还有李黛夫人,鄙人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也是一介魔术师。这次通过您的父亲言峰璃正与你见面,是为了你手上令咒的事。”
言峰绮礼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看向远坂时臣后面的言峰璃正“父亲”
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代代都是敌对者的关系,在言峰绮礼身为教会代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