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肚子还有点撑着,实在是吃不下了。
程星临听闻,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家不能浪费粮食的。”
路以柠看了一眼碗里的虾肉,咬了咬唇,眼神无助地看着他,“那怎么办”
程星临刚刚已经摘下了手套,夹着筷子的手伸了过来,“还有我啊,我帮你搞定。”
他把放在她碗里的虾都夹到了自己的碗里,然后问“剩下的那几条鱿鱼,吃得完吗”
路以柠对鱿鱼是真爱,点了点头,“嗯。”
程星临的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宠溺“真乖。”
路以柠“”
好像哪里不对劲。
吃过晚饭后,路以柠跟他们道别。
沈涟今晚是准备在这里住下的,明天直接出发去外地演出。
沈漪让程星临开车去送路以柠回家。
路以柠不好拒绝,应了下来。
沈涟和沈漪送她到了别墅的门口,程星临将那辆保时捷从家里的车库开了出来。
就是路以柠回国那天坐的那个车子。
程星临绅士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单手抵住了车顶。
路以柠停顿了一秒,还是坐了进去。
其实她本来是想坐后座的。
沈漪沈涟站在门口,跟她挥手道别。
沈漪一脸的笑容可掬,“以后有机会常来玩。”
路以柠只当着是客套话,应下“好的。”
“老师再见,阿姨再见。”
一路上,两人都相继无言。
路以柠本身就是个话少的,程星临也没主动开口说话。
差不多到路以柠家的时候,程星临先打破了沉默“什么时候走”
路以柠斟酌着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问她什么时候回美国。
她答道“明天。”
然后程星临只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气氛又变得沉默,一直延续到了最后。
车子开到了路以柠的家门口。
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说了声谢谢。
准备下车时,男生突然叫住了她的名字。
但是她没有回头,就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
安静的车子里,传来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像经过长时间酝酿的陈年老酒
“五年前你离开的时候,说我会找到那个更适合我的女孩。”
路以柠握着包包链条的手紧了紧,没搭话。
“我现在要告诉你,我找不到。我没有这么多的运气再去遇到别的人了。”
“因为能找到你,已经花了我所有的运气。”
程星临偏头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把话直接挑明了
“所以,路以柠,你做好准备,我要开始追你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同于以往的势在必得。
再次回到程家。
沈漪正在客厅看着电视,嘴里磕着瓜子。
看到他回来后,憋了一下午的话终于问出了声“臭小子,老实交代”
程星临有点闷闷道“等我把人追到了再说。”
沈漪听言,唉声叹气着。
其实她从下午就看出来了,两人之间八字的那一撇还没撇上呢。
但是感情这种事,她也不方便插手太多。
所以只是说了句“抓紧点。”
她可是等着抱孙子的呢。
程星临嗯了一声,回了句“知道了。”
他将车钥匙放在鞋柜上,问道“我爸呢。”
“书房。”
沈漪的目光又回到了电视机上,继续磕着瓜子。
于是程星临走上二楼。
他伸手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一声“进来”后才推开门。
程岩正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大堆的书籍。
程星临走了过去,背对着双手,眼睛转呀转的,上下左右的看了看。
程岩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做自己的事,“怎么,你是来参观书房的”
程星临开门见山“爸,我记得你这书房里藏着那副山居秋风图。”
程岩手中握着的笔一顿,开始警惕起来“你干嘛突然问这个,想觊觎我的宝贝”
程星临一脸揶揄,“你的宝贝不是咱家太后娘娘吗”
程岩轻咳一声,“此宝贝非彼宝贝。”
程星临不再跟他打马虎,“我见过另一副田野春日图。”
他又补了一句“真迹。”
程岩满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那一幅图根本没拍卖,还在路大师本人的手上。”
他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刚刚说什么,你见过真迹在哪里见的”
程星临拖长了语调“自然是”
“那位路大师”
“的家里。”
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