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厉燃和许霖，就像待在实验室玻璃罩里的小白鼠，只能看着彼此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廉先生很满意这个布局，浅浅抿了一口茶“别紧张，随便聊聊。”

呵，信你个鬼。

许霖“怎么个聊法”

廉先生“随便聊聊，但是，说假话就会死。”

许霖冷笑“那可真随便。”他不知道廉先生怎么判断他们是否说了假话，暗猜这个房间大抵有什么电波测谎装置，只是他们看不见。

廉先生朝手下丢了个眼神。

那人便上前，又按了什么按钮。

萧沛听到头顶嗡嗡嗡的噪音，抬头便发现天花板上有个出风口，可现在不是在排风，而是在吸。

那扇子以极快的速度把玻璃罩里的空气吸走了。萧沛只觉得气压堵得他难受，整个人陷入微微的缺氧状态，头皮发麻。

那真空机只响了几秒就停下。这让萧沛得以喘息。

廉先生怕他们不明白似的，解释说“这个真空机很好用，不论多强硬的人，在这里待一会都只有跪地求饶的份。你知道人在真空下会发生什么吗”

萧沛怎么会不明白

他是预备役军人，接受太空战的训练。人在真空中暴露，仅有少于1分钟的存活时间，1分钟内，人会快速死亡。

不要觉得这个时间很短暂，事实上这种恐怖的死亡过程会让你多一秒都不想活。

窒息感自不必说，超低的气压还会让人的血液和水分开始沸腾，再逐渐蒸发，皮肤黏膜和血管破裂，七窍流血

这种恶心的死法，也只有对面的魔鬼才想得出来

厉燃“你想问什么”

“年轻人，太急躁。”廉先生摇摇头，敲敲自己脸上的面具，说，“你们的，摘掉。我不跟没有诚意的人聊天。”

萧沛“呵，那你戴着面具，就显得很有诚意”

廉先生没答话，只是又一抬手， 萧沛头顶的抽风机便再次轰鸣起来

厉燃咬牙切齿“住手”

与此同时，他抬手，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