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66(3 / 4)

以婚为名 茶衣 9049 字 2024-02-28

味四溢的酥脆煎饼果子,再配上一杯豆浆,这样的美味早餐经年难忘。

“你呢”温绾跟过去,“你有没有喜欢吃的白月光。”

他在学校里不常吃东西,小卖部爆火的酸柠汽水,是模仿江景程才喝的。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宋沥白走到卧室门口。

“什么”

他倚着门框,视线落在她的娇红的唇上。

温绾下意识用手捂嘴,“你瞎看什么,我说的是吃的东西。”

“你不算吗。”

“不算。”

他视线又下移。

温绾不好的预感更重,捂住胸口,半嗔半恼,“宋沥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

他没动,“我什么都没说。”

“你眼睛在耍流氓。”

“”

他这就。

挺无辜的。

虽然。

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宋沥白带伤,回家后没瞎折腾,安然地看温绾做起照顾他的工作,先去衣帽间找他的衣服。

“宋沥白,你的衣柜是哪一个”

“左边的。”

“左边的不是我的吗”

“最左边的。”

“最左边的也是我的。”

“最左边最下面的。”

“哦看到了。”她问,“你衣柜怎么这么少,还不到我的十分之一。”

“”

衣帽间大部分是她的衣服。

光是睡衣,就能占据两个大衣柜。

留美的时候他衣着散漫自由,工作后以商务为主,正装不多,但更新得快,因为对生活细节挑剔,隔三差五就要换一轮。

温绾拿出一身崭新的浴袍和平角裤,有板有眼走在他前面,拉开浴室的门。

“要不。”宋沥白轻咳,“我自己洗。”

“怎么了”

“我这不是有纱布吗,不会溅到水的。”他说,“不麻烦你了。”

她眼神流露出几分怀疑,“宋沥白。”

“嗯”

“你不会,害羞了吧”

“”

他没说话。

显而易见地,耳尖的位置,泛着一丢丢的红。

真的。

害羞了吗。

温绾还没来得及新奇。

又意识到不对。

她不会真的要和多多一个姓吗。

“你真的会不好意思吗你上次还很不要脸呢。”

“哦。”他从她手上接过衣物,“谢谢你的夸赞。”

浴室门拉上后,温绾在门外凌乱。

上次宋沥白在酒精催染下。

才那么不要脸。

才有的表白。

实际上,他还是比较腼腆的吗。

原来他真的会,不好意思。

她现在得跟多多一个姓。

多多姓什么来着。

哦。

和她一个姓。

温多多。

那没事了。

主盥洗间被占,温绾用隔壁的,洗完回来做脸部护理,看见宋沥白在更换绷带。

“怎么了”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绷带打湿了”

“有点,不多。”

“早知道还是我帮你了。”她有点懊恼。

怎么能因为宋美人害羞就不帮忙呢。

不知为何。

他害羞。

她反而激动地想耍流氓。

温绾拆开一卷新的绷带,半跪在沙发上,俯身替他一圈圈绕上去。

受伤的范围较大,需要绷带更好地固定消毒纱布的位置,包扎的时候更要仔细,把握好松弛度,既不能太勒也不能掉落。

“还好没碰到伤口。”温绾后知后怕,“这碰到水的话要可能会起水泡,加大感染的风险。”

宋沥白倚着靠背,长腿随意叠放,“嗯,老婆教育的是。”

她忽然凑过去。

在他的注视下,抬起手。

捏了下泛红的耳朵。

“宋沥白,你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没有,热的。”

“可是很红啊。”

“因为很热。”

“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算了。”说不过,她干脆把剩下的胶带往他唇际一贴,“不和你玩了。”

“”

宋沥白被迫闭嘴。

空气静默着。

她没说话,他没法说话,两人只通过眼神,默契地达成一种思想。

那就是。

现在这个氛围,微妙得不对劲。

又是绷带又是胶带,她还贴在他的唇际,封了口。

越看越像是玩一种y。

宋沥白慢条斯理地把胶带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