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此之事,真是让大家见笑了。”
席下众人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有些失态,纷纷敛去各色表情,惋惜又客气的表示谅解。
这时邱嬷嬷带着那所谓的田大匠匆匆赶来。
田大匠一来就跪在地上请罪,没有任何多余的辩解。
看的出来,此时跪在地上五十来岁,一脸忠厚的田大匠来的甚是匆忙,不但手上沾着少些泥土,一身短打粗布衣上更是泥土般般。
这要是平日,这种仪态出现在主家面前,绝对是对主家的大不敬。严厉点的主家甚至以此可以把其拖出去打板子或扣月银。
只是此刻李夫人没那个心思顾及这个。
她声音很是冷冽,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质问道:“田大匠,你到底是怎么伺候凤凰振羽的,怎得让它枯萎至此?你明知其珍贵,怎的还如此不上心”?
田大匠慌忙而来,刚也只是匆匆一撇,具体情况他还未得知。他不由斟酌恳切道:“夫人,可否让老朽先看看凤凰振羽,再回答夫人的问话”。
李夫人虽怒气上头,却也知道在场外人众多,不可再一次失了风度。只得点点头,算是许可。
田大匠匆忙从地上爬起,步子有些踉跄。他知道以夫人对这凤凰振羽的喜爱,如若今日不能给夫人一个满意答复,那么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来不及为自己默哀,他赶忙打起精神检查起凤凰振羽。
场中又是一阵静默。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正中间,见那田大匠围着那盆用精致大红色的陶瓷盆装载的,本应精神奕奕如展翅飞翔的凤凰般的凤凰振羽。
此时却已脱水至奄奄一息,羽状的金中带红的花朵,翠绿的枝叶全向下垂落,毫无精神美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