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援兵(2 / 3)

大唐又成了王使君手下的红人。不像我们当初在倭国被人排挤打压,派到百济去当炮灰,到了大唐,也不及二位顺风顺水,只有羡慕的份”

“羡慕的份”伊吉连博德笑了起来“为何这么说”

“王使君要的是葛城的命,而中臣镰足是葛城的得力手下”守君大石指了指定惠“父子二人各处一方,左右逢源,相互扶持,无论哪边赢了都不吃亏,我们岂有不羡慕之理”

“你”定惠闻言大怒,右手已经按在腰间刀柄上,怒道“贫僧上船之时,家父就已经说了,当效命祖上,父子便是陌路。你这般阴阳怪气,是何意思”

“呵呵”守君大石笑了起来“你这是作甚莫不是要杀我灭口只可惜你有刀,我亦有刀动起手来,谁死谁生倒也不一定”说罢他和物部连熊也都按刀而立,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你们这是作甚”

身后传来了贺拔雍的声音,四人回头一看,却是贺拔雍和元骜烈也上了甲板,赶忙敛衽下拜。贺拔雍冷笑了一声“我也不管你们私下里有什么勾当,反正眼下在军中,若是违背军法,便依照军法行事”

四人应了一声,灰溜溜的退了下去,贺拔雍冷哼了一声“这几个倭人,平日里看不出来,怎么上船之后就和乌眼鸡一样,几句话就要拔刀子了,着实让人头疼”

“平时他们又没什么来往,自然不会争吵现在在一条船上,自然两看生厌”元骜烈笑道“再说照我看这也未必是坏事”

“还不是坏事”贺拔雍冷笑道“敢情你是副将就不担责任是吧要是打起来出了人命,三郎怪罪下来,咱俩一起吃鞭子,你也跑不了”

元骜烈笑道“贺拔,照我看三郎对于这些倭人私底下的事情也是心知肚明,否则何必又让我们把两批人都带来了你想想,这可是人家的地盘,来了这里人家就是主,我们不过是客罢了,若是他们还抱成团,还能使唤的动”

“不错定然是如此”贺拔雍看了元骜烈一眼“居然连这些你都能想到,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呀”

“嘿嘿”元骜烈笑了两声“三郎这趟从长安回来便是权知熊津都督府,倭国抚慰大使,这升官升的就和长了翅膀一样。他就算再念旧情,提携咱们几个旧兄弟,咱们也得自己用点心、争点气,要是烂泥扶不上墙,不但对不起三郎,也对不起咱们自己。”

“不错”贺拔雍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三郎念旧情自然是不必说了,这次自个儿去倭国打开了局面,让咱们当后继,自古以来哪有属官给上官当后继的道理咱们若是把这些船人马妥妥的带到倭国,也没脸见三郎”

“路上遇到风浪,还是折损了一条船,上百人,七八匹马”元骜烈叹了口气。

“远渡重洋,只损失这么点已经算是不错了”贺拔雍叹了口气,向身后望去,只见两条大型沙船正紧随其后,后面是更多大小不一的船只,乘着晚潮航行,排成一条松散的单行纵队,向后绵延了数里,看着那些船帆,贺拔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贺拔,还有件事情,你听说了吗”元骜烈突然压低声音,靠了过来。

“啥事”

“就是三郎派回来那条船听说舱底装满了金银,还有各种皮裘,底舱塞得满满当当的”元骜烈笑道。

“有这等事你从哪里知道的”贺拔雍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点风声,一点风声”元骜烈笑道“按这么说,这倭国可比百济富饶多了,老崔跟着三郎先到肯定得了不少好处”

贺拔雍扫了元骜烈一眼,冷笑道“你这家伙,总是听风就是雨的,一点风声也敢乱说,真是不要脑袋了”

“我这可不是胡说”元骜烈笑道“几个水手和押船的军士都有说了,而且船到后当天晚上,沈法僧和桑丘两人亲自带人押送了好几辆大车运回了府邸,啥事要他们两个一起去”

贺拔雍没有说话,王文佐离开百济时,将手中的兵权交给了沈法僧,而桑丘的身份虽然不高,但是王文佐的私奴兼管家,这两个人一起深夜带人去码头押货,多半是王文佐的私人财物。

“如何,我猜的不错吧”元骜烈见贺拔雍没说话,笑道。

“对也好,错也好,这都不是我们该问的”贺拔雍冷声道“三郎是什么人你我都知道,他岂是贪爱私财的人只不过这些事情敏感的很,知道的人太多会惹来麻烦罢了。今日这事我只当你没说过,你也后也不要再提”

元骜烈被抢白了一番,心中也有些不快“你说的这些我岂不知道若非是自家老兄弟,我也不会与你说。你若是不想听,莪以后不说便是”

这时桅杆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有船,有船过来了”

瞭望手的喊声让两人立刻将方才的争执抛诸脑后,贺拔雍道“快,快吹响号角,让所有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发一箭”

四天王寺。

王文佐站在回廊,正聚精会神的观赏着墙上的壁画,随着战事的结束,原先堆放在回廊的许多杂物都被搬走了,他也终于有余暇观赏这些古代百济艺术家们的瑰宝了,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