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章 独一无二(2 / 3)

道。

“忍住了什么意思”李贤问道。

“老朽妄自揣测,无非有两种可能第一呢陛下觉得自己的身体虽然不是太好,但他的身体一直以来都不是太好,觉得这次也就是因为冬天天冷,熬过这次冬天就会转好的;第二呢陛下觉得若是把王文佐召回的话,东北的事情就前功尽弃了,所以他想再熬熬”

“哼”李贤冷笑了一声“兄长与王文佐倒是君臣相得比起我这个亲弟弟,他对王文佐反倒是更亲近些”

“这倒也不奇怪”裴居道笑了笑“天家兄弟嘛自然是没什么骨肉之恩,王大将军这等盖世英豪,又对自己忠心不二,这等臣子何其难得换了沛王您坐上那个位置,恐怕看的也比其他兄弟重些,对不对呀”

李贤怒视裴居道,裴居道也不避让,只是笑吟吟的与其对视,几分钟后李贤点了点头“裴侍中说的是,若是我登基为帝,对王文佐也会十分喜爱的”

“只可惜王文佐只会对陛下一人这般,换了旁人他就不会了”裴居道叹了口气“想必这也是陛下对他如此恩宠的原因吧”

“什么意思”李贤皱起了眉头“难道你觉得我登基之后,王文佐不会臣服”

“不是不会臣服,而是多半会起兵”裴居道笑道“我方才说过了,王大将军只会侍奉一人,那就是陛下”

“可,可是皇兄也没有儿子,杨妃只生下了一个女儿,就算按照次序,皇兄之后也该轮到我呀”李贤不解的问道“皇兄身体有恙,以我监国,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这是我们李家内部的事情,轮得到他一个外人置喙吗”

“呵呵”裴居道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倒把李贤笑得不知所措,几分钟后他才停止了笑声“若是旁人的确如此,可沛王您忘记了吗王文佐可是曾经插手过李家的事情了,你觉得他是个外人,他未必这想”

“曾经插手过”李贤脸色大变“你是说他拥立皇兄登基的事情吗”

“不错,沛王你记得就好”裴居道笑了笑“旁人也许会这么想,王文佐可就未必了,不说别的,你从范阳回长安的时候可曾得到陛下的诏书没有得到诏书你凭什么回长安只凭这一点,他就绝不会放过您的”

“可,可这与他何干”李贤怒道“我是天子亲弟,是行军大元帅,他不过是我的长史,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凭他手里的兵马呗”裴居道笑道“当初高祖皇帝怎么进得长安,太宗皇帝怎么扫平四方,王文佐就凭什么要管你。天底下只有一人他不会凭手里的兵马讲道理,那就是你的兄长,当今天子,除了令兄,天下就没有一件事情他不敢管的”

“凭兵马他手下才多少兵马,也敢举兵作乱”李贤听到这里,面上已经是又红又白,又是气愤又是恐惧“裴侍中,要如何才能平定王文佐”

“很简单,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裴居道冷笑道“您离开范阳时,他在哪儿”

“听说正在和北方的靺鞨叛军交战”

“距离范阳有多远”

“这个就不知道了”李贤皱了皱眉头“这个要紧吗”

“当然要紧”裴居道道“您离开范阳后,他的人肯定不敢妄做主张,首先肯定要先去禀告他,然后他再从前线赶回范阳,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就是关键,如果您能抢在他赶回范阳之前掌握关中,派出信使前往范阳,那他能抓在手里的就只有关外的兵马了,纵然有事,也不难应对。如果他先到范阳,那恐怕整个河北都会落入王文佐之手,朝廷恐怕要在晋阳、河阳、虎牢派驻重兵把守了”

“晋阳河阳虎牢”李贤被吓住了,晋阳是大唐的龙兴之地,并州的首府、帝国仅次于长安和洛阳的军政中心;河阳是洛阳的屏障,沟通山西南部、豫西南、河北的三角枢纽,虎牢是从黄河中下游进入洛阳盆地的要隘,这三处乃是大唐帝国长安洛阳轴心整个东面的屏障。换句话说,裴居道的意思是假如丢掉范阳,李贤就要准备丢掉半个天下了。

“别人或者不至于,王大将军不一样”裴居道道“你记得他当初在长安时就厚待河北士子,这次出兵在河北又耽搁了特别久吧他可是收拾了不少河北人心。说句实话,河北士民自从当初窦建德、刘黑闼之乱,就对我大唐有些不服气,这些年来也就面服心不服这次有王文佐起兵的机会,到时候肯定热闹得很”

“难,难道那时候王文佐就想起兵作乱了”李贤问道。

“那倒不是”裴居道道“这么说吧,令兄在位,他收拾河北人心就是为了讨伐东夷,为大唐长治久安;令兄不在位,他做这些就是居心叵测,有不臣之心。同样一件事情,在位之人不同就是两回事了”

“这么说了,倒是我的错了”李贤听到这里,不由得苦笑道“只要皇兄在位,那王文佐就是国之栋梁,他们两个君明臣忠。轮到我,就一切都颠倒过来了。”

“话要这么说也不错”裴居道点了点头“只是您走到这一步,难道还能回头吗”

李贤摇了摇头“还还来得及吗”

“从长安到范阳有官道,从边疆到范阳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