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就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不信离了他就没人教你”
须陀苦笑道“元宝,你也看到刚刚的那些金银器皿了,崔大娘花这么大价钱请人家教阿盛,肯定是有真本事的,这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哪里那么容易再遇到”
“我就不信了”元宝怒道“以阿耶的本事,什么样的师傅请不来曹将军,您说是不是”
曹文宗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须陀说的不错,这道人呼吸吞吐之法已至化境,像这等人物要想遇到,只能凭运气,绝非金银财货能够罗致而来”
“看到没有,曹将军都说这道人很厉害,我说的没错吧”须陀得意的笑道“对了,曹将军,那动起手来是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呼吸吞吐之法讲究的是五脏肺腑强盛,养生长久之术,而不是用来杀人的要比杀人,弓弩、刺枪才是正道那道人年纪大了,年轻时筋骨打熬的也不够,动起手来自然不如我”曹文宗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你们也不要因为这个小视了他,这呼吸吞吐之术练得好了,肺腑强盛,气力上自然非常人所能及,即便筋骨不如你,也能取你的性命。就好比刚才摔须陀那一下,就算你身上穿着铁甲,那一跤摔下去,也半天爬不起来了,人家拿把匕首也能杀了你,你说是不是”
“是呀”须陀点了点头“那道人的确本事非凡,我气力也算是不小的了,马上也能开九斗弓。可那道人袖子一卷一送,我就觉得整个人飞了起来,摔在地上就岔了气,五脏就好像挪了位置,不要说动弹,就连喘气都难受。元宝替我在背后推拿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那阿盛有这么厉害的师傅,岂不是也会很厉害”元宝眼睛一转,问道。
“盛公子年纪还小,那道人本事再大,也学不了多少去”曹文宗摇了摇头“而且那道人关键的本事未必肯教”
“什么意思”元宝问道“难道崔大娘待他如此相厚,那道人还敢藏私”
“这倒不是藏私”曹文宗笑道“这道人本事这么大,可身边却只有一个小徒弟,也没听说过他的名声。应该他们宗门讲的是一脉相传,真正压箱底的本事只教给一个人,旁人是不教的。崔夫人厚礼相待,那道人也会精心传授,但有些东西还是只会传给自己的衣钵传人”
“你是说那个私藏金器的小家伙”元宝问道。
“嗯,多半就是他了”曹文宗点了点头“那小道士的根骨应该和不错,否则那道人也不会选他”
须陀听曹文宗说的那些,面上愈发流露出羡慕期待之色来,他和元宝乃是一母同胞兄弟,母亲都是个粟特商人之女。与众兄弟不同的是,他最好武艺,无论是弓马、角抵、枪棒都是出挑的。听到曹文宗夸赞那道人的本事,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痒痒的,无一处自在,心中一动,向曹文宗告了个罪“曹师傅,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且让我去方便一下”然后便离开了。
须陀刚刚离开曹文宗的视线,就向侧门跑去,到了门口他一把揪住当值的,问道“刚刚有两个道人出来,一老一小,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一老一小两个道人”那当值的被吓了一跳“好,好像是往那边去了就是那棵柳树那边”
“好”须陀看到旁边有匹马,他一把扯过缰绳,翻身上马“这匹马借我骑骑,回来还你”说罢便打马朝那当值的侍卫手指的方向跑去。
须陀打着马一路而去,左顾右盼寻找着崇景和普善师徒二人的身影,心急如焚,唯恐这次走失了就再也找不到了。他打马跑了半盏茶功夫,却始终没有找到人,暗想要不要先去城门那边问问守门校尉,眼角却瞟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却是那小道士正在站在路旁一个驴马铺子门口,他心中大喜,翻身下马就跑了过去,一把抓住普善的肩膀“总算找到你了,你师傅在哪里”
普善被这一抓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你干什么那位曹将军不是已经说了我们师徒可以走了吗难道你出尔反尔”
“嘿嘿”须陀干笑了两声“我不是抓你们回去的,你师傅在哪里我有话和他说”
普善警惕的看了须陀一眼“你想干什么和我说也一样”
须陀见这小道士说话的时候将身体挡在驴马铺门口,暗想那老道士多半是在里面,应该是挑选两头代步的牲口,为长途旅行做准备。他笑了笑“和你说不清”说罢便一个闪身冲进牛马铺子里,高声喊道“道长,道长,你在哪里”
崇景正在铺后的围栏里查看一头青骡的蹄口,听到有人喊道长,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却看到须陀冲了进来,自己的弟子跟在后面。
“道长,可找到你了请你随我回去”须陀伸手就要去抓崇景的衣袖,崇景皱了皱眉头,避开须陀这一抓,问道“公子,你这是作甚为何要我回去”
“道长,你刚刚说要走是因为什么道不同不相与为谋,又说君子相绝不发恶声我和崔大娘不一样,只想学本事,没啥道不道的,您来我这里也不用担心什么道同道不同的。至于钱财方面,你莫瞧我年纪小,可也是大将军的骨肉,在倭国也有两处庄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