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都截图得严严实实的,边沐跟女护士长要来一些灭菌纱布,止血钳、剪刀并用,边沐做了一截形状特异的药用纱条。
雷弗诺尔倒了不少,纱条完全被浸泡得透透的,随后,边沐借助止血钳、大号镊子用“绞”劲儿将药用纱条上的雷弗诺尔尽量挤干……
差不多了,干湿度基本达标,边沐招呼两位女护士帮衬着安排那位男患者侧位躺着,边沐先是用碘伏将伤口清洗了几遍,随后借助止血钳、镊子将半湿半干的雷弗诺尔纱条一点点地挤压进伤口深处……
“感觉疼就说出来,要是还能忍忍就别出声,疼痛感也是用药征候之一,这方面,这二年多少有些忽略。”貌似是冲着男患者说的话其实是说给在场一众同行听的。
董院长没吱声,只是十分谦和地冲边沐笑了笑,没吱声。
那位男患者确实比较内向,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异样,不过,爷们嘛!能忍还是得忍一下,过了一会儿,看得出来,他确实不大好受,最后到底还是没吭吭叽叽的,神色间,他对边沐的认可度比刚才可是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