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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西南方向,司马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窗外毕恭毕敬磕了五个头。
一时间,边沐也不知道人家这五个头是怎么个讲究。
说心里话,边沐无意“磕头谢恩”,医学传承,本是光明正大的正事,啥时代了都,还搞这套陈规旧俗,别扭。
不过……
为了那部真传医经,司马奎都那么大岁数了跪地上直接就大参大拜的,他好像也不好硬性拒绝。
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你不是我们山门弟子,这头就不用磕了,磕了老人家也不会认的,心怀恭敬给我们恩师行个礼也就是了。”说着话,司马奎从地上站起来将位置让给边沐。
边沐跟司马奎要了一根香烟,点着,照猫画虎似的以烟代香比划了一阵子,也算是传过“烟讯”了。
西南方向,边沐神态恭敬地行了五下拱手屈身礼。
礼毕!司马奎从桌下拿出个竹子编制的盒子,尺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看上去还是个新东西。
打开盒盖,司马奎坐那儿客气了一下。
边沐定睛一看,哦!原来是一部铁券丹书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