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手术……费用可就大幅下降了,而且,几乎没什么后遗症,这么说,你不介意吧?”电话那头,孙正亭小心翼翼地提示了几句。
“呵呵……之前吧,我确实接诊过一例大学生,男生,后来校方和家属可能不大信得过我们,时至今日,一直也没再联系,想必早就做完手术出院了,这方面,我也没什么经验,手术过程中玩崩的概率其实也不小,毕竟……之前没什么临床经验,再说了,这么精微细致的中式手术我一个人肯定拿不下来,我们这儿无论罗大夫还是新来的那位巩医生都不是特别理想的帮手,所以……”电话这头,边沐到底还是婉拒了。
“明白,明白!那就由他们双方洽谈去吧,反正也没令妹啥事!你也就大可放心了!”
“这回多亏你帮忙,承情之至!谢了!”
“别这么客气!真论起人情来,倒是我欠你不少,赶紧弄着吃点什么,我就不多打扰了,这边最后治到啥程度,事后我再通报!”
“多谢,改天见面聊!”说罢,边沐把手机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