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 鸵鸟型安娜(2 / 4)

全能大画家 杏子与梨 8732 字 7个月前

点。”

伊莲娜小姐心中想着。

卡拉是唯一一个既有欲望,又有充足的动机和他所自以为的巨大利益去做这件事情的人。

伊莲娜不怀疑对方的够不够坏。

她只怀疑对方会不会过于蠢了些,没这个能力。

想了那么大的一圈。

女人才终于最后姗姗来迟的记起了,几个月前寄到庄园里的那封死亡威胁信。

她无声的眨了眨眼,盯着身侧停止旋转的弹头,整个身体趋于静止。

安娜如死了那样。

对身边的声音,充耳不闻。

“纳尔逊死的时候,会想到,他的结局是在一艘船上,被人射穿胸口么?”

伊莲娜小姐想着。

多可笑啊。

面对这种情况。

她应该去做的是战斗,亦者是逃跑,而不是想什么纳尔逊。

安娜就是控制不住。

她从小就读过祖先们所留下的战地手记,想象着他们抽出战刀,在中欧的山谷之间,冲向英国的步兵团,冲向法军老禁卫营时的身影。

马的鬃毛流着湿漉漉的汗水,龙骑兵团特有的带着狮子浮雕和金属导轨的镀金头盔,在摇晃之间,将太阳的光辉反射成了金色的晨雾。

她小时,就常常把玩着家族里那顶1756年战争期间的头盔。

狮子张牙舞爪的凹凸图腾,如拓印版画一样,拓印在了她的心中。

就是现在了。

属于安娜的荣耀时刻来临了。

要是对手把她当成手无拂鸡之力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伊莲娜小姐被顾为经从轮椅上抱起来的时候,安娜茫然,惊愕,有些生气,却不害怕。

要是女人真的生气了。

不说她上来就一个夺命剪刀脚。

反正。

顾为经真的想要毛手毛脚的,他们两个谁能打的过谁,那可不一定。

此时后甲板上就他们两个人,打起来,安娜认为,两个人里一定会有个人被揍得嗷嗷乱跑,而那个人是谁她不知道,反正不是她。

她接受过完整的vip反绑架训练。

做为“vip”,她最需要做的事情是“听话”,千万别自己乱拿主意,要听从安保负责人的安排。

其次是“谈判”,安娜也擅长这个。

但对方第一发子弹就打在她的脸旁边,估计是没什么好谈的了。

再次是“逃跑”。

能不直接激怒歹徒,就不直接激怒歹徒。

最次,要是没有能选择的情况下,才是“战斗”。

她是真正的剑术高手,奥运级别的。

轮椅就倾覆在她的身旁稍微挪动一下身体,伸出手就能够够到的位置。

轮椅的下方有着一根经过特殊设计的折叠式碳纤维手杖。

只要把最

固然。

安娜清楚体育项目和实战是完全两码事。手杖的实际用处不大,即使她此刻真的有一支寒光闪闪的迅捷剑。

真面对持枪劫匪大概率也是没用的。

可一柄剑。

它的意义不在于杀伤力,它代表着战斗之态度,高贵之精神。

握住了剑,她就是位不服输的强者。

她就是个真正勇敢的人。

“不要跑,所有真正勇敢的普鲁士人跟我向前!”

先代伯爵在日记中曾写,他听说军中盛传博尔山河谷之战的乱军里,有个普军的高级将军没有逃跑,而是在溃军之中抽出战刀,高声呐喊……

既使对方身为敌人。

那一幕还是很是有勇气的。

“随后,他就被一枚12磅野战炮直接命中,撕成了血肉的碎片。”

伯爵写道。

伊莲娜小姐的学生岁月,这看上去稍显诙谐的一幕记录,常常被她拿来和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里的著名描写放在一起。

她的先祖同样参与了那次战争。

那是伊莲娜家族史上最后一次的出现在了欧洲军事史的舞台中心。

这一次。

开始时溃败的变成了奥地利和俄国的联军。

年轻的安德烈公爵则逆着人群跑去,带着全营发起了向着法军的炮火冲锋,然后看着天空倒下。

安娜立志也要做这样的人。

只要伸出手。

去抓住轮椅下的那只手杖就好了。

她不能这么柔弱的怯懦的死去。它既是她的剑,也是她的腿,万一真抽冷的给对方一下,然后让她溜走了。

这艘船非常的大。

想个办法,躲猫猫,也可能能躲不短的时间。

事情也许就有了新的转机。

最起码,她可以告诉顾为经,让他跑,让他躲尝试起来。

让无关的人从这里躲开而不被牵连——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