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替二人出灵石的打算,虽然以他对二人的帮助,早就超出了灵石可衡量的范围,他都没有直接用灵石替二人填路的想法。
在听了柳盈的想法后,孟周看向两只蜷缩在一个鸟笼里,浑身光秃秃没几根羽毛的雏鸟,道
“既然你主要考虑的是灵石问题,对它们并没有特别偏好,那我建议你选择它们。”
柳盈仔细打量了一下两只雏鸟,惊讶道“它们”
经她鉴定,这两只雏鸟的潜质都是一阶上品,和她手中现有的两只巨禽一样品质。
难道,其中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蹊跷
柳盈心中疑惑,看向孟周。
孟周并没有对她解释太多,只是神识传音道“你若信我,就买它们,其他别问。”
柳盈当即不再迟疑,提起了装着这两只雏鸟的笼子。
她心中还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看中的那三个选择,任何一个入手,基本都要榨干她夫妻二人身上的灵石。
与之相比,这两只一阶上品雏鸟就便宜多了。
很快,三人就出了这铺子,孟周对柳盈道“有什么疑问,等回去了再说。”
说罢,他纵身而起,直往那五层楼高的宏伟建筑飞遁而去。
目送“庄前辈”远去,夫妇二人也没有继续多待,迅速离开了这里。
孟周直接飞遁到五楼平台上,在要进入楼中之前,感受到阵法阻路。
孟周没有硬闯,取出李知事赠与的那枚令信,身前阻路的阵法瞬间化作了无形的水波,放孟周轻松进入楼中。
刚一进入,孟周就感受到一双双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那些好奇看来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很快就又各自离去。
见这楼中已经聚集了超过五十名筑基修士,孟周也是心中微惊。
这么多筑基修士聚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见,上一次还是和信楼中,和信楼主亲自主持的那场交流会。
孟周打量着别人,别人也在打量他。
他刚寻了一个清净处坐下,就见一位中年男子大步向他走来。
这个男子浑身都透露着一股彪悍刚猛的气息,有着钢针一样的胡须。
此外,他穿着一件短袖皮甲,将一双古铜色的臂膀完全露了出来,和其他筑基修士相比,显得非常另类。
他径直来到孟周身前,毫不掩饰的好奇打量,拱手道“在下阚越,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孟周拱手回道“庄胜,道友这般看我,可否请教缘由”
阚越并不与孟周绕弯子,直接道“道友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在这里见到一个同道,便想与道友亲近亲近。”
“同道”孟周疑惑。
阚越看了看周围,传音道“道友没听过我的名字”
孟周摇头,既然对方传音,他也传音回应。
“抱歉,在下刚来三川塬不久,一直在庄田内闭关静修,没有听说过道友。”
阚越点点头,传音道“我来自金鼎域,我见道友也是法体双修,有些他乡遇故知的亲近。”
孟周心中一惊,对方既然看破,他也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好奇问道
“抱歉,我自认为将一身气血收敛得很好,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此刻,他也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有一次李知事还特意与自己聊起过对方,就是那位被青玄宗从金鼎域接来和信楼消费后不想回去,特意跑来三川塬种田那位。
他见对方性子直率,不与他兜圈子,他也直接问出心中困惑。
阚越笑道
“道友这方面的本事却是厉害,没有丝毫气血外泄。
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不同的。”
他这话看似废话,根本没有解释孟周的疑惑,但孟周已经听明白了。
阚越成长在金鼎域,法体双修对金鼎域修士来说,乃是常识。
除非天生有缺,只能走一条道。
不然,都会选择法体双修。
而青玄域修士基本走得都是炼气一道。
哪怕大家都用敛息术之类的手段将气息收敛得很好,阚越这个外域人也能一眼看出青玄域修士和金鼎域修士的不同。
就如同阚越出现在视线中,孟周第一眼就看出对方和周围其他修士不同,像是一个闯入的异类一个道理。
所以,这不是孟周敛息能力不到家,被人窥破根脚。
也不是对方掌握了什么特殊秘法,能用其“矛”破自己的“盾”,和法术修为之类统统无关。
而是某些自然而然带出来的习惯举止,融入到行走坐卧之中的细节流露。
在李知事这种土生土长、没见过几个法体双修的修士眼中,看不出问题所在。
可在面前阚越眼中,他的存在却是如此鲜明出众。
这其实和他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出谁谁是武道宗师的性质是一样的。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