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二话不说,直接下令。
使者目光一凝,不疾不徐的拿出一枚令牌,喝道“中尉府办桉,何人敢阻拦”
“中尉府”
军官中年陡然一惊,下意识抬手。
正准备缉拿使者的秦军,迅速停了下来。
他们刚听到动静,就出现在附近了。
因为张屠户与淮阴县县令有点亲属关系,平日里嚣张跋扈,即使是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
至于韩信,除了身材高大,爱佩戴长剑,也就一个平平无奇的落魄贵族,只要双方不闹出人命,他们便懒得多管闲事。
可如今,张屠户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壮汉砍伤,甚至有性命之忧,他们再也不能坐视不管,只好出来秉公执法。
然而,听到眼前这名壮汉自称中尉府之人,他们又不敢秉公执法了。
毕竟中尉府在他们心中,那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稍微沉默,那名中年军官朝使者拱手一礼,道“敢问上官尊姓大名,到此处办理何桉”
“哼”
使者冷哼一声,沉沉地道“本官名讳,也是尔等小吏能知晓的”
说着,抬手指向张屠户“此人乃六国余孽,作恶多端,本官调查多日,才寻到他藏在此处,尔等不保护乡邻,坐视他欺辱乡民,该当何罪”
“啊”
中年军官吓了一跳。
众人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张屠夫更是直接懵逼,迟疑了片刻,才颤抖着手,指向使者
“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呵”
使者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当即挥手;“来人,将他拿下”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冲出几名黑袍,将张屠户按倒在地。
“且慢”
中年军官见状,面色一变,连忙上前阻止。
使者一个冷眼扫过去,平静道“汝阻碍本官缉拿六国余孽,莫不是此人的同伙”
“这”
被冷眼扫中,中年军官下意识打了个激灵,脚步一顿,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六国余孽的同伙,那可是夷三族的重罪。
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承认。
眼见中年军官欲言又止,使者再次开口道“通知你们县令,让他来驿馆见我”
说完,随手扔出手中的令牌,看向张屠户,冷笑道“将他带下去,严加看惯”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张屠户吓坏了,浑然不顾裆部的鲜血淋漓,撕心裂肺的惨叫。
周围看热闹的人,再也不敢起哄,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中年军官接过令牌,看都不敢仔细看,连忙朝使者行礼,然后灰熘熘的带着属下,直奔县府衙门。
这时,使者回转身形,露出自认为和蔼的笑容,缓步走到韩信身前,询问道“你就是淮阴县韩信”
“啊”
韩信呆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对方,甚至忘记怎么回答了。
原本有人出手相助,他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来人这么不简单。
中尉府,他自然知道,乃九卿府衙之一。
而中尉的官职,比郡守都高,手中的权力,也是云与泥的区别。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小小的淮阴县
他说张屠户是六国余孽,这明显不可能
因为张屠户是地道的老秦人,在乡里街坊间,大家都知道。
可是
他为了帮自己,居然当众说谎,这是为何
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叫韩信
心中思绪万千,韩信突然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
就在这时,那名使者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笑道“怎么了小兄弟”
“啊没,没怎么”
韩信反应了一瞬,连忙摆手,紧接着又拱手“在下韩信,多谢上官仗义相助”
“哈哈哈,你果然是韩信”
使者突然大笑一声,拍着韩信的肩膀,满脸欣喜之色。
韩信被他拍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着不适,硬着头皮道“听上官之言,莫非认识在下”
“何止认识,我这次来淮阴,就是专门找你的”
“找我”
韩信有些吃惊。
使者咧了咧嘴,笑道;“某叫杨虎,乃中尉杨端和属官千牛,此次奉杨中尉之命,来淮阴县寻找一名叫韩信的人,据说他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还经常被一位浣洗的阿婆接济”
说着,抬头看向韩信,却见韩信脸色羞红,快要滴出水来一般,不由朗声大笑“哈哈哈,就是你了,准没错”
“”
韩信无语,心说你礼貌吗
然而,没等韩信开口,杨虎又自顾自的道“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本官还有别的事要办,你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