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木头(1 / 2)

一

我终于知道甘雨给真君送来的那堆木头是什么了。

原来是给我的啊吐魂

甘雨姐姐垂死病中惊坐起你对得起我吗尔康手

我刚刚还在据理力争帮你争取工作待遇呢

我现在看着面前的那一堆木头,面如死灰。

偏偏真君还在挥舞着她那个翅膀把一把刻刀扔到了我的面前“这就是你下个阶段的学习任务,阿鸢,把你这段时间学会的符箓全部都刻在这些木头上。”

啊

我从小到大只刻过橡皮章啊老铁

刻木头我不会啊

橡皮章的硬度哪能跟木头比啊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女呜呜呜,为什么要为难我。

正在我独自悲伤的时候,真君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记得把这些木头削成木牌再刻。”

真君,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还要劈木头

二

噢,我这该死的好强心理。

钟离还没走,在他的注视下,我莫名其妙地觉得不能被钟离给看扁了

然后我做了让我最最后悔的事情我大手一挥,接过了那一大堆木头,并拍着胸脯保证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该死的,真君你为什么真的相信了我的鬼话

呜呜呜以后我的强没来我也不要强了。

呸,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玩这破烂梗,我没救了。

三

人,终会为自己的逞能付出代价。

我现在手持那么锋利的刻刀,有点无从下刀。

申鹤和甘雨携手路过,探头过来。

甘雨“诶,不是要先做木牌吗”

申鹤点头“需得将载体做出来再进行雕刻。”

听到啦听到啦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拎起耳朵

我扭过头幽幽地看着这姐俩,我都能想象现在我的身上一定有着非常实质性的怨气“这是我不想的吗”

甘雨沉默了。

她同真君学习的并不是符箓相关的东西,于是她扭头看向了申鹤。

申鹤一脸严肃当然我觉得她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个表情,咱申鹤姐就是这么拽嗷“阿鸢,你是不会做载体吗”

她人虽然拽,但实在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我来教你。”

四

谢谢你申鹤姐,如果你用一些没有那么惊世骇俗的方法来切木头就更好了。

嗯有多惊世骇俗

她是用冰元素化成冰刀“刷刷刷”切的

跟切水果一样简单

教的很好,下次别教了,我学不会倒地不起。

甘雨都沉默了,她站在一边非常委婉地说“这个方法阿鸢学不会吧”

说得这么直白,给了我再次重重的一击。

呜呜呜。

五

说起来甘雨和申鹤都是冰神之眼,留云借风真君看这个名字就知道是风神之眼的,她到底是怎么教徒弟的啊

嘿,说曹操曹操到,真君扇着她那大翅膀就飞回来了。

“本仙在半路想起来阿鸢你的木牌不好切割”她的话说到一半,看着我面前七零八落歪瓜裂枣的木头,和申鹤面前整整齐齐的木牌,陷入了一种实质性的沉默。

“嗯”真君沉吟了片刻,“甚好让申鹤给你削吧”

就这么愉快和迅速的决定了这种事情吗瞳孔地震

这样一来不就成了一些符箓流水线吗

六

我错了,这不是流水线。

毕竟申鹤可以在一瞬间帮我把木头都切成木牌,而我不能一瞬间把它刻完。

甚至我刻得相当的费劲。

我龇牙咧嘴“这到底什么木头,为什么这么硬啊”

甘雨回答“这是南天门那边伏龙树的树枝。”

啊

伏龙树的。

那不就是陀子哥的尾巴吗

陀子哥

七

见我表情古怪了起来,甘雨解释道“木牌符箓是黄纸符箓的升级版,更加考验制符者的功力,但是没有神之眼的人很难进行元素力的精准操控,伏龙树的树枝富有大量的元素力,可以辅助你增加成功性。”

是,那确实是元素力多多。

咱都从陀子哥的尾巴上扒拉材料了,能不多吗

而且甘雨你这一大段的解释,我怎么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结合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

这是什么玄幻吗我是不是应该有个什么随身老爷爷和芥子乾坤,然后再说上一句“莫欺少年穷”

感觉有点太典了,这样的画面快从我的脑子里出去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一想,芥子乾坤可以找萍姥姥整一个尘歌壶,钟离这个六千岁的老头也可以是随身老爷爷

这不就对上了吗惊恐

我马上就要被退婚了

退婚对象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