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西琳,问道“在这儿怎么样,还习惯吧”
“我哪儿都行”
西琳笑了笑,道“就是你这儿老鼠够多的”。
“老鼠”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转头看向了老彪子。
这四合院是老房子,有老鼠洞不稀奇,就是房堡里面跑老鼠都不稀奇。
可这特么老鼠多是个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怎么了”
老彪子无奈地说道“我们收车回来就看着他们满院儿打耗子呢”。
“这么多”
“可不是”
西琳接话儿道“光是打死的就得有三十多只,还不算跑了的”。
老彪子笑道“耗子大搬家”
李学武皱了皱眉头,对着老彪子说道“你去三舅家一趟,告诉他今晚别睡了”。
“武哥”
老彪子也看出李学武的表情不对来了,茫然地想要问。
李学武摆摆手,说道“昨天河北就震了一下,好像不大对”。
“是震了一下”
老彪子点头道“可就是晃了一下,没什么吧”。
“听学武的”
这会儿姥爷和二爷也披着衣服起来了。
二爷走过来说道“学武分析的有道理,早年间也有过这种事儿”。
姥爷点点头,道“鸡飞狗叫,老鼠跑掉,咱家的马都不进棚子了,可能就是这么个原因”。
屋里听见这话的人都抬起了头,惊讶地看着姥爷两人。
二爷对着李学武说道“晚上那会儿我们就想找你说来着,一直没等到你,就让彪子去门房截你了”。
“咱们人多,防着点儿不耽误睡觉”
李学武拍了拍老彪子的肩膀说道“去吧,跟三舅说一声,别咋呼”。
“知知道了”
老彪子有些慌神,搓了搓手,这才从墙上拿了李学武那台车子的钥匙。
晚上骑车子,还是李学武那台自行车方便,因为有电摩灯。
边往出走,老彪子边想着,通知完三舅家,还得去通知自己家。
这会儿在西屋的沈国栋听见这边的谈话也穿了衣服起来了。
“武哥,今晚我回家睡”
沈国栋家里还有个老奶呢,平日里在这边睡都行了,这会儿听见李学武的话,怎么都待不住了。
“去吧”
李学武叮嘱道“记得去小燕儿家说一声”。
“哎”
沈国栋应了一声,边扣衣服纽扣边往出走,很怕自己回家晚了。
这边说完,屋里几人的眼神都有些慌乱,书也是看不下去的了。
“两个人一组,轮流值夜”
李学武跟十三太保说道“发现不对,赶紧示警”。
“知道了武哥”
霍永芳带头应了,又看了一眼弟弟们叮嘱道“今天都别脱衣服睡了”。
西琳这会儿脸色有些白地看着李学武,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李学武看了看担心的帕孜勒一眼,知道他担心他妹妹。
“让她们两个去西屋睡,你别睡了”
“好”
帕孜勒应了一声,严肃地对迪丽雅两人说道“你们合着衣服就跟我那床被子睡,我今晚不睡了”。
“阿卡”
迪丽雅一紧张,嘴里又说起了她们那儿的话。
帕孜勒这会儿强自镇定了,拍了拍妹妹的手,道“没事儿,咱们这是平房”。
李学武知道这会儿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没用,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大姥,二爷,你们盯着点儿”
李学武比划了一下后院儿说道“我打电话”。
“去吧”
姥爷皱着眉头抽了一口烟,跟二爷对视了一眼。
先前两人也是就谈到这个事儿了,可也没有跟别人说,这个时候可是讲究信主义的,不能乱说封建的话。
一般来说,这种老话儿里,就带着点儿奇幻色彩。
都是解释不通的道理,用已经发生了的事件代替,所以就造成了这种情况。
李学武倒是知道,这种现象是能用科学解释的通的。
他从韩建昆说完看见红光就一直在回想,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唐城的那一次记忆深刻,之前的就不知道了。
这会儿院里的人家多数都休息了,谁也没想着今天有啥异常。
这院里多数都是上班的,都不在家,在家的谁会注意跑出来的老鼠呢。
这院儿里只有李学武家趁三只鸡,还都在后院儿。
棒梗是发现鸡不对劲儿了的,还以为是早上的河虾喂的呢,嘀咕着小姨骗人,回家也没说。
李学武回到家,见着于丽还等着,这会儿雨水倒是没在。
“这么晚啊”
于丽见李学武进屋就要去帮他脱外套,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