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病人治好了,大夫疯了(2 / 3)

,我觉得我是有一定责任的。”

话已经说的很开,库拉索当然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于是通过唐泽,柯南知道了库拉索被人所看重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所以他多少猜到了唐泽的逻辑。

“你觉得她会成为认知诃学实验的对象之一,是由于记忆方面的病变?”

“是啊。类似超忆症一般的能力,可以自由控制使用和调度……你不觉得很耳熟吗?”唐泽慢慢叹了口气,“她的穹隆病变是很罕见的,正向影响了记忆能力的病变。我的发育障碍,其实也是类似的原理,记忆的区块占用了太多的营养,其他部分发育受到了阻碍,出现了明显的情绪和认知能力障碍。组织挑中她,可能和我没关系,但最后她变成如今的样子,我肯定是在其中扮演了一定的角色的。”

这就是令唐泽心情比较复杂的部分了。

他的父母为了治疗他和组织产生联系的时间,与库拉索被组织带回实验室的时间相仿佛,虽说他的痊愈极有可能是x合金的特殊效果而不是治疗的功劳,但恢复意识以后,那些关于处理记忆信息的训练,再要说和库拉索无关,那就自欺欺人了。

理论上唐泽明白,没有他,没有唐泽夫妇的出现,库拉索一样逃不开被组织摆布的结局,自己真的在其中起到催化剂作用,感受又是另一码事了。

“我感到迷茫,工藤。”很少见的,唐泽选择了使用对他本名的称呼,“他们说,我想太多了,我把一些不属于自己的问题也归因在自己身上,没有因为经历而痛苦,反倒是为了因果在内耗,这真是很想不开。可我真的觉得,我应当为此负一定责任。”

包括发生在过去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血脉至亲们身上的惨剧。

包括上辈子许许多多本应该能做的更好,不扩大伤害的选择。

包括哪怕只看见了一些碎片,已经令他心旌动摇,忍不住发散和联系的“上一周目”……

它真的不是我的错吗?它真的是我的错吗?

这些无法与旁人诉说的困扰,是唐泽这段时间主要的心魔。

先确认了唐泽真的只是在倾诉,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柯南伸出手,抓住了唐泽的手掌

身体只有七八岁孩子大的柯南手当然很小,哪怕不明所以的唐泽没有抗拒,他还是双手并用,才完成了动作。

他将唐泽的手掌翻了过来,把手指推向掌心,将那个稍显笨拙的海豚裹在手心里。

“我发现了,你之所以总是这么喜欢见义勇为,恐怕就是这种想法吧。你的问题比起自闭症的后遗症什么的,更像是ptsd。”柯南摇了摇头,“你心理学比我学的好,你肯定明白的。”

他是见过唐泽“病发”的状态的,他之前就在推断,这家伙的心理问题恐怕不是很多人以为的,冤罪或者组织长期的监视和高压所导致的,反而可能是另一种方向。

唐泽身上展现出的许多特质,更符合一种道德创伤的感觉,也就是个体在经历过灾难性事件之后,因为他人遇难,而自己幸存,产生的强烈自责、困惑和负罪感。

也就是俗称的“幸存者内疚”,属于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

被这种负罪感压垮的人,会产生“为什么活下来的会是我”、“我的幸存是对他人生命的掠夺”之类的想法,进而产生希望用自身的牺牲和不幸“抵消”别人苦难的倾向。

唐泽那种不顾一切的,强迫自己也要去救人的行为,很大概率是这么产生的。

在退役后确实被诊断为ptsd的唐泽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我不是专业的治疗者,可能也不知道怎么疏导这种情绪……不过换作这些发生在我身上的话,我可能会选择接受这份‘罪孽’吧。”拍了拍唐泽握成拳的手,柯南态度很真诚地回答,“我想肯定不止一个人告诉你,你什么错都没有,你理性上也肯定明白这个逻辑,可你还是避免不了这种创伤的影响,那不如干脆就认为,这真的都是你的错。”

唐泽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柯南。

“我有时候也会产生这种想法,我知道凶手被抓住和认罪,是因为他们杀人,是因为他们做错了,可有的时候,面对那种令人同情的凶手,我还是忍不住会觉得,要是我早一点发现,早一点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会不会有更好的结局?我是否错过了某些求救的信号,错失了最后的挽回机会……”

说到这里,柯南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浅井成实。

浅井成实那封发给毛利小五郎的委托函,是明晃晃的求救信号,而毛利小五郎的名声,是柯南“建设”起来的结果。

夸张一点说,是柯南准备用来解决自己问题,制造的靶子。

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打造一个风头无两的名侦探出来,再通过这个渠道,接触到更高层的、更黑暗的案件,从中找到组织的影子。

被这面他竖起来的旗帜吸引来的委托者们,当然也是他的责任。

对于没有及时赶到月影岛,没有及时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