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饮料罐递给后排的几个人,随口回答,“将计就计,把唐泽昭这个身份直接抹除就是了嘛。”
一份档案有问题,还很难修正它的时候,最方便的流程其实是新建另一个档案。
以唐泽和各家部门的关系,一个新的假身份而已,连点挑战都算不上吧。
“还有更简单的办法。”坐在星川辉另一边的浅井成实把手里的杂志放下,半是调侃地说,“让唐泽直接向警察自首,说他是joker,他就是心之怪盗……”
“诶?”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的星川辉一呆。
“我都想到报纸上会怎么描述这件事了,‘心之怪盗的主谋落网,真身竟是未成年学生,犯罪原因竟是惨遭冤罪……’”浅井成实耸了耸肩,“到了这个份上,重审的舆论标准也就达到了。这要是出去说,心之怪盗是因为被警察和法院冤枉,愤恨之下走上另一条不依靠司法的道路了,他们也别活了。”
那就不只是京都一家丢人的问题,那是整个警界都要蒙羞的程度。
到这个份上,也就没人再计较裁判稳定性问题了,这就是所谓的你要掀开屋顶,他们就觉得开个窗是可以讨论的情况了……
“最好再把他其他身份干的事情也加上。见义勇为,多次协助警方破案,被迫进入犯罪组织……这再不给他翻案,不止警察别活了,全都别活了。”不好说是不是拱火的,松田阵平补充道。
忍无可忍的宫野明美抬起手,挨个敲着他们的座椅背:“你们几个,这是在jr上,声音小一点。”
“是——”
几个人纷纷应声,然后不说话了。
倒是一开始提出问题的星川辉,虽没再说话,看着窗外的目光却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只要把唐泽现在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出去,就可以从根本上动摇这个案子的根基,逾越那看似不可能逾越的天堑吗?
不,其实,不需要唐泽自己来也可以……
————
“嘶……”
冷不丁被贴在脸上的罐子冰得一哆嗦,唐泽激灵了一下,转过头看向递东西过来的柯南。
“你这是怎么了?发呆吗?”没想到唐泽躲都没躲一下的柯南也是一呆。
“有点出神……”唐泽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罐,摸着后颈,若有所思。
不,准确一点说,他有一种要发生什么的不安感。
是因为接下来京都要发生的案件吗?可是按理说,这个案件的结局肯定也是有惊无险的才对。
内讧的盗贼团而已,不提他们处理过的,柯南自己遇到的都不少了。
只要侦探们稳扎稳打,别浪别送,一群热武器都不使用的蟊贼,真的会威胁到谁吗?
难道说,是自己的案子有哪里不对?
带着这种微妙的情绪,唐泽听着另一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交流,只感觉fg满满。
“天气还没到适合赏樱的时候,不过,应该已经有很多樱花开了吧?感觉能看见很多美丽的风景呢。”
“嗯,不管委托和案件处理的怎么样,能散散心也不错。园子你家在京都也有产业吗?”
“产业肯定是有的啦,不过多是一些商铺什么的。京都主要的旅游居住风格和铃木集团主营的高端度假项目不是很吻合,我们家在那边没投资多少酒店。”
“不过我们住的也是你家的产业吧?”
“嗯哼!不过,是小规模的民宿和汤池那种的,主要是面向内部人士接待用的……要是想度假的话,解决这边的事情,我带你们去更好玩的地方!”
“是又有新的项目落成了?”
“是的呢,唐泽的建议还是很有效的。”
“什么建议?”
“多把现在的身份利用起来,借助人文社科的能量……嗨呀,都是些听得头疼的东西,别多关注啦。”
“……感觉你搞出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坐在唐泽边上,同样将她们俩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的柯南嘴角抽搐。
铃木园子毕竟是这一代铃木掌门的唯二的孩子,她姐姐又出嫁改姓了,她继承家业的可能性极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柯南实在是很难意识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几年后可能就会接过一个巨大商业帝国的舵,成为铃木家的船长。
他听她偶尔突然蹦出一些完全不符合过去形象的商业用词,就会忍不住生出一种微妙错乱的陌生感。
他记得,园子过去的说辞还是,不需要很精通商业,能看得明白报表,别被假账糊弄了就行了。
这种改变是怎么发生的?是唐泽干的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园子自己的选择。”唐泽对此倒是很淡定,“她要是没有想法,只是想当个吃分红的二代,别人怎么说也不好使啊?”
好吧,他承认,发生在唐泽身上的事情,以及随着事件了解到世态炎凉以后,铃木园子的心态可能是有所偏转,但唐泽发誓,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