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说,你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了。”柯南眨了眨眼,突然提到,“不愧是千贺姐姐,真的是很沉稳啊。”
千贺铃的那种情况,说好听一点是被寄养在茶屋,说难听点,她和母亲几乎是被她的父亲遗弃了。
哪怕这么多年来,对方一直在了解她的情况,也会定时汇款到茶屋,确保了她的生活,可残缺的家庭造成的影响已经形成了。
在这种情况下,能沉得住气和生父平和地交流对话,这可真是能干大事的人。
“我能理解父亲的想法。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他并不是有意抛弃家庭,是我母亲当时拒绝了和他的婚姻,他也向我解释了这些情况。我能理解他的选择。”千贺铃抿嘴一笑,“说起来,各位其实见过他呢。”
众人都是一呆,大脑很快擅自转动了起来。
在京都接触过的人一一从眼前飘过,很快,服部平次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和柯南对视了一眼。
该不会是……圆海……
是了,他是山能寺的住持,他的婚姻情况会影响到整个寺庙的法人变更。
寺庙这种特殊单位,无法作为资产转移出售,但是日本的情况较为特殊,僧侣是允许自由婚配的,普遍实行长子继承制。
嫁给住持的女性,和嫁入大家族也没什么区别,祇园的艺伎对这样的生活心生抗拒,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了,我就送到这里了。”千贺铃没有多解释什么,朝他们躬身行礼,“感谢各位的帮助,希望各位在京都的这几天游玩的还算开心。”
说完,她看了一眼又将连帽卫衣拉的严严实实的唐泽,冲他弯起眼睛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唐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住在铃木园子安排的民宿的这些天里,他已经找机会接触过了千贺铃,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千贺铃确实认识他,但主要不是因为唐泽本人,同样是因为他父母。
14年前,她5岁的时候,母亲因病去世,当时就是在他父母的医院里就医的。
也是唐泽一川,在听说了她家的情况以后,自告奋勇替当时根本还是个孩子的她处理了许多手续,将她送回了京都。
“离我家老宅不远,顺手的事。”像是根本没考虑这样和病人家属接触会引来多少麻烦,唐泽一川这样笑着说,“我家孩子的情况也很特殊,如果有一天……我希望他也能遇到这样的善意。啊,你住的这么近,说不准还会遇上他呢。”
奇特的缘分,但想到她这么个算是抛头露脸的职业,也专门在服部平次发起的联署上签了名,唐泽就觉得,他父母这么广结善缘确实不是什么错事,木原川那种发癫了的毕竟是少数人。
服部平次呆呆地看着千贺铃走远的背影回不过神,脑子里还在惊悚地将圆海那张老脸和千贺铃努力地划上等号,一边的远山和叶已经眯起眼睛,一指头掐住了他的侧腰。
“人家都走了,还在看,看什么呢你……”
“喂,我只是在思考她父亲到底什么情况!嘶,松手啦!”
“哈?你都考虑的那么远了?你的初恋真的是她?!”
“不是,什么啦——”
远山和叶不依不饶地又扯了他半天,见他还是不肯松口,不高兴地抱起胳膊。
想了想,她到底是没忍住,远远看了面带微笑,好像根本没注意他们的唐泽一眼,偷偷摸摸地拿出了手机。
她思来想去,这群人里最可能知道服部平次到底在说谁,也最有可能松口告诉自己的,只有唐泽了。
所以趁唐泽没那么忙的时候,她偷偷摸摸地找过去,还是将这个问题提出了口。
唐泽露出了一种非常微妙的笑容,同样没有直接告诉她名字,但给了她另一个选项。
“这样吧,等走的那天,我给你发一封邮件,等你回大阪了再看。”
“搞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干什么?”远山和叶狐疑地压低眉头打量他。
“到时候就知道了。”唐泽只是微笑。
好吧,总比平次这样锯嘴葫芦一样打死不交代要强一些。
这么想着,远山和叶忧心忡忡地登上了回大阪的轻轨。
——服部平次的摩托,暂时被作为证物扣押在京都警视厅了,不排除可能有被服部平次折腾的怨声载道的警察们小小报复的成分,不过反正以后还得来,服部平次倒也没什么意见就是了。
“啊,园子又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旅游路线了。明明是在旅游,却有一种一直没休息的感觉。”伸了个懒腰的柯南凑到唐泽身边,小声抱怨着,“说什么为了庆祝一下,要让大家好好放松放松,这话说的……嗯?你在发什么?”
发现身侧的好友完全没听自己讲话的样子,柯南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唐泽。
确认列车门都已关闭,唐泽打开了手机,飞快编辑了一条邮件,点击了发送按钮。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远山和叶?当然是怕恼羞成怒的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