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保护色。
“你放心吧,我没有小瞧他的意思。”唐泽耸耸肩,明白安室透想要传达的警告之意,安抚地回答道,“我这不就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势力吗?这家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强敌呢。”
唐泽为什么要用拆解的方法曲折地搞朗姆?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回想p5原作吧,狮童正义此人,抛开他被团队包装出来的形象,以及他经过扭曲以后格外强大的欲望,他难道就是什么老谋深算的智将了吗?
怎么可能,光看他手握松饼人这么大一张牌,打的这么稀烂这一块了,就能看出他是个标准的政客,但绝不是什么天降猛男级别的枭雄了。
可这妨碍狮童正义难打了吗?
连狮童正义的殿堂都有五虎将这样的存在,朗姆的殿堂难道就没有?
这才是唐泽选择要弄死宾加的根本原因,他得从基础认知层面削弱朗姆的势力,像削皮一样慢慢把朗姆盘成一个球,才方便对他动手。
不过这些部分就没有必要和安室透讲的太明白了,讲了人也听不懂啊。
“我真正要说的是,你调查过常磐集团,应该已经能理解他们的性质。类似白手套一样,他们也是受到了组织侵蚀影响,一定程度上成为了组织意志延伸的那种财团。”
“嗯,这确实。”安室透没有反驳。
这还是在科技层面,常磐集团的主要业务其实不在实业,他们是个软件高科技方向的公司来着。
“我的意思是,朗姆的社会身份也很高,绝对比皮斯科那种高的多,是钱权方面都具备影响力的有钱人。从他的经历,以及他父亲的经历上能看出……”唐泽眯起眼睛,再次提到了十七年前那个至关重要的案子引出的信息,“他绝对是应该认识boss的,起码不至于认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boss本人已经受到了‘实验成果’的影响,用寻常的办法无法找到了?”隔着电波,电话另一头的安室透露出了与唐泽相似的表情。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他为什么会对这么个项目感兴趣?”唐泽反问。
他知道安室透接到的临时任务是什么,那当然就是和贝尔摩德一起,顺着组织抓住的破绽,找到那位决定了跨年龄识别系统主要算法的负责人。
猜也能猜出来朗姆的一部分目的——boss可能吃了aptx或者银色子弹什么的,导致他的长相已经和朗姆所知道的那个版本相去甚远了,朗姆得用点手段去找。
“这个系统用在正面和用在负面,发挥的作用都很能大。”安室透提出了一点不同意见,“不好断言。”
“对朗姆而言,可能只有这一个作用。”唐泽摇了摇手指,拒绝了身后星川辉隔着座位试图递过来的饮料,“更大的问题是,朗姆在急什么?”
朗姆急,很急,不急也不至于让宾加打一个那么大的提前量,宁可花费好几年去长线埋伏,也要打进其中。
黑衣组织不是那种野蛮生长的小卡拉米,他们和过去的唐泽曾经接触的各类大小组织最根本的区别,就是这群人在这个世界已经运作了起码半个世纪了。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本本分分的小企业能活过三年的都屈指可数,风险极大的犯罪行业,机构的死亡率只会更高。
把一个公司开五十年都不容易,更何况要搞形成结构的非法产业搞五十年呢?
从贝尔摩德的真实年龄上考虑,这个数字只高不低,在这样的前提下,朗姆找不到boss,还急切地想要找到boss,就很耐人寻味了。
“你认为呢?”安室透再次翻了翻面前笔记本电脑上的邮件,表情同样变得微妙。
“一定有什么理由迫使他不得不加快节奏,不只是他性格上的问题。”唐泽强调道,“我想要提前一些接触宾加,其实是为了搞清楚这个。”
不管宾加,这个对着琴酒发起冲锋的家伙也很难活下来,真正重要的其实是这人的战略情报价值。
唐泽觉得,这背后值得深挖的内容还是有很多的。
“好吧,你这次理由还算充分。”安室透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带着雪莉一起去的目的又在于……?”
他会打这通电话,不仅仅是为了告知自己目前的搭档任务变动的问题,更多的还是从诸伏景光方面获悉了一些动向,嗅到了不妙的味道。
在提到为什么要给贝尔摩德设计那么复杂的欺诈剧情时,唐泽就曾经说过,他有一些围绕组织展开的谋算,现如今,安室透有理由相信,这个谋算的中心可能是朗姆。
如同他先前的警告那样,朗姆是个很容易被组织中的有能力的人轻视的存在,他深怕唐泽在这个方面犯下同样的问题,贸然行动以后打草惊蛇。
他不会忘记自己接受所谓的“晋升”时,被注射的不明药物,要不是科技真的不允许,诺亚方舟那种存在也足够敏感,他都要怀疑自己别是被植入了什么微型芯片了。
而如果一个刚刚爬到中层的人都会经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