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的任务出现了什么变化?”
一直到戴着墨镜的女人完全进入房中,如常地关上房门,爱尔兰才彻底放松下戒备姿态,站直身看向她。
虽然她染了一头颜色相当跳脱的蓝发,脸上还画了浓重的烟熏妆,与他上次接触时完全不同,库拉索那张很具辨识度的脸还是相当好认的。
“我的那部分已经完成了。”主要其实是去旅游的库拉索将这个问题一语带过,“来找你是通知你和我一起走,有新状况。”
“嗯?”爱尔兰迷惑地压了压眉毛。
在任何地方干活,计划都是赶不上变化的,临时出现任务变动非常正常。
问题是,以他目前服务的团队提供的信息安全渠道,应该不至于沦落到需要人肉来通知的程度吧?
“老大他最近比较的忙,没空实时通知你,他让我接收到情报以后自由应对。”库拉索解释道,“我们最好在明天之前赶到法兰克福。”
“宾加出现了?”爱尔兰表情立刻严肃下来。
调查了宾加的假身份这么久,他也看出来了,这人跑来欧洲呆了这么久,起码一半的时间并没有在处理组织的任务,而是在运营格蕾丝这个假身份,说明这才是宾加最主要的任务。
现在突然现身在法兰克福,肯定与该任务脱不开干系,估计库梅尔的目的也是这个。
“嗯,法兰克福是欧洲刑警组织某个服务器中心的所在地。根据线报,他是要去那里动些手脚。”库拉索直截了当地表示,“估计会有一些你不是很想看见的老朋友出现在那里。”
既然是他的主要任务,又是具备风险的选项,那组织很可能是要提供协助或者接应的。
也就是说,大概率会出现其他的代号成员。
想到这,爱尔兰反射性地看了看库拉索的脸,张了张嘴,接着在她隔着墨镜也极为强烈的凝视下,把险些脱口而出的话老实地吞下去了。
又是服务器中心,又是入侵,这个任务听着真是十分耳熟。
“待遇确实比我强得多。”库拉索不咸不淡地表示,“朗姆很可能把琴酒叫去了。”
入侵任务是极容易出现意外的——哪怕库拉索那次充满了故意成分,也是一样。
然而同样风险的任务,库拉索干这个任务的时候是被放养了,宾加却能得到更多的技术支持,可见哪怕同样是心腹大将,地位亦有高低。
“也有可能是朗姆觉得宾加没你强。”爱尔兰勉强安慰。
“更有可能是因为我只是炮灰而已吧。”库拉索摇头,谢绝了他的胡话,“是我的话,他也更能控制的好。”
按照库梅尔的说法,朗姆给她佩戴的装置类似一种脑电波发射的仪器,通过认知诃学的某些手段,将她视神经接受的讯息远程传递给了朗姆。
为了不让这部分信息量过度影响监控方大脑的正常运行,也不是什么信息都传的,主要启动方式大概是朗姆想要主动查看的时候,以及她发动记忆能力,开始记忆重要情报的时候。
约等于一个人形摄像头的她,怎么想都是比宾加好用也不容易失控的。
“那他未免也太放心你了。”爱尔兰忍不住嘴贱的半句。
他知道,恰恰就是库拉索执行完这个任务以后,她整个人差不多就落入库梅尔的控制里了。
所以朗姆完全是失算了,这一行动既不可靠,也控制不了。
库拉索凉凉地看了回去:“总比宾加强些。把琴酒叫过去接应的后果,你又不是没体验过。”
这下,爱尔兰也笑不出来了。
一般来说,一个任务叫琴酒来帮忙,既代表了任务的级别高,足够重要,也代表了执行人本身需要谨慎行事。
稍有不慎,让琴酒觉得哪里不对劲的话,下场就是被琴酒连带着一起灭口,说琴酒是督战队绝对没开玩笑的。
爱尔兰差不多是用自己的命证明了这一点。
“彼此彼此吧。”他的表情趋于扁平,“你也差不多。”
要不是最后库梅尔看上了她的能力,给她从琴酒眼皮子底下弄走,那库拉索同样是被琴酒灭口的命,这方面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库拉索眼皮一跳,还待要再说点什么时候,感觉到塞在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两下。
她收敛起表情,拿出手机确认信息内容,皱了皱眉:“好了,别说笑了。基尔和琴酒抵达德国了,我们动作得快点。”
琴酒这个大忙人来的这么急,说明宾加的任务很可能今晚就会开始了。
他们两个从法国赶过去的速度会很快,可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狠狠相互伤害了一波的新版本塑料同事们总算消停下来,动身赶往法兰克福。
“苏格兰给了一个酒店地址,我已经提前预定好了。这是临时的身份信息,你好好记清楚。”
“这个酒店啊……看不出来,苏格兰给的经费还挺充足。”
“行动的经费会从专门的账户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