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安室透笑眯眯地弯了弯眼睛,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就算再有信心,不做好准备可不行。”
他知道贝尔摩德是在暗示,事已至此,自己完全可以开始筹谋怎么把朗姆掰倒,自己上位,但安室透心里清楚,时机还差得远。
真正能左右这件事的人只有组织的一把手,如无意外,可能还需要看唐泽的想法。
他能感觉的出来,唐泽现阶段的计划针对的正是朗姆。
若非如此,唐泽不会硬要把库拉索带走,也不会频繁地让景来接触这边。
不断努力拔除内部的阻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景作为最直接的受害人之一,确实也有理由参与内部的筛查,可做的如此急切,说明唐泽是有目的的。
“时机啊……”贝尔摩德想起先前和库梅尔那番隐晦的讨论,眯了眯眼睛,没再多说什么。
库梅尔对朗姆的杀心已定,这不是她或者其他人能轻易左右的。
现在她只好奇,库梅尔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能将朗姆这个喜欢龟缩在安全区域的家伙弄出来。
为了自己的小命,这么多年来朗姆做出的规划有很多,这种自私而自我的人是最难杀的,永远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保命的后手。
不过算了,这种阴谋家的事情,就让阴谋家们自己努力吧。
很快放过了自己的贝尔摩德重新拿起手机,调出了链接,审视着新闻图片上的男人。
“不聊有的没的了。总之,我们的目标就是把人带出来,然后利用系统,找到这个人。剩下来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烦恼去吧。”
安室透听她讲述着任务的细则,瞥了手机屏上表情严肃的男人一眼。
马里奥·阿尔金托,欧盟议会议员。
因为他曾经特殊的职业背景,是如今支持率很高的政客,在欧盟确实具备一定的影响力。
可这些都不足以成为组织如此大费周章,专程要针对他的理由,他们的行动背后一定还有更多的目的。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心里有了计较的安室透只是曲起手指,敲着手下的方向盘,不太耐烦的样子,“非得绑架或者暗杀一个人的话,没必要如此麻烦。库梅尔最近没有这么脱不开身吧?”
贝尔摩德放下手机,斜眼看了看他。
她深刻怀疑波本察觉了库梅尔能力的部分本质,这一番话,试探的成分要更多一些。
但想想这人也已经进入了核心名单,没什么不好透露的,她的表情也没什么起伏:“是啊,让库梅尔来会更快一点。只是那边给消息的时间太迟了。”
这么麻烦,又是入侵,又是绑架的,单纯是时间上来不及的关系。
库梅尔这几天在忙着处理唐泽昭这层身份的问题,这件事波本一定知情。
库梅尔眼下已经被确认的能力包括了精神控制、精神失常等一系列相当好用的技能,放在杀手身上无往而不利,奈何宾加的消息传递过来的时候,这套系统已经落成了。
再过几天,它的存在就会随着机构的投入使用正式被公布,到时候目标的身价就会再次提高,安保等级也是,不会有现在这么方便了。
如果给库梅尔一个月的时间,让他离境到这边来专门处理此事,或许一切能兵不血刃,悄无声息的搞定,可没有这个时间来慢慢推进的话,就只能他们来了。
“哦,我明白。朗姆总是很急。”安室透耸了耸肩,没表现出自己听没听懂贝尔摩德的言外之意,“时间就是金钱嘛。”
这是朗姆挂在嘴上的口头禅,别人不知道,贝尔摩德这样接触多的人一定听过。
“嗯哼,你明白就好。不止是我们,晚一点基尔那边也会找过来的。”梳理了两下头发,贝尔摩德随口回答。
安室透挑眉,没再追问什么,只是关上车窗,发动了汽车。
他心里则重新整理了一下这次任务的情况,做出了判断。
——贝尔摩德会来和自己一起处理这个任务,不是朗姆的意思,或者说,不完全是朗姆的意思。
贝尔摩德这话是在暗示,这件事已经不是朗姆势力内部的问题,还有组织的其他人也在盯着它。
放在当前的任务当中,他自己代表了朗姆,贝尔摩德却不完全如此,她代表的恐怕是boss的意志。
也就是说……
“一共就这么点人处理,他们还不一条心?”听见唐泽这么说,赤井秀一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好悬没绷住温和的表情。
他知道组织内斗严重,朗姆那边尤其是,可这么严重依然没想到的。
“怎么可能一条心的起来。”坐在候机厅的唐泽看着铃木园子挽着毛利兰兴冲冲地去逛店铺,没有压抑通话的音量,“朗姆想要它,组织也想要它,搞不好还有其他人存在其他需求……可他们每个人想要这个系统的理由都是不一样的。”
外战外行内战内行这一点,黑衣组织就没输过谁。
出发八丈岛之前,唐泽专门确认过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