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对他们的运作是非常有利的。
“这听上去真不像是科学家的回答。”柯南忍不住抬了抬嘴角。
“是科学家,所以才明白这中间的猫腻。”灰原哀耸了耸肩,“计算机软件工程方面的科技研发,几乎都是商业性质的,经费很难批。”
她一时半刻想不起来那张面熟的脸属于谁,但考虑到女性怎么看都非常年轻的脸,她有理由相信,自己搞不好是在求学途中或者学术会议的场合见过对方。
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如此大项目的技术骨干,对方肯定既不欠缺能力,也不欠缺背景,自己对其有印象非常正常。
也因此,她格外清楚这个方向的经费难度有多大。
“所以这个跨国的人脸识别系统,实验的成分比较大?”柯南恍然。
“嗯,既能得到数据库又能获得长期稳定的经费来源,何乐而不为?至于它是不是真的管用,那又不是程序员需要担心的。”灰原哀实事求是地表示。
“你们在聊什么高深的话题,什么经费的?”领着孩子们下飞机的铃木园子一走过来,就听见了几个专有名词蹦出来,不禁压了压眉毛。
“没有啦,我们在说既然八丈岛没有很远,这次为什么园子姐姐没有坐船过来呢?”柯南反应很快地露出了傻笑。
不是什么很高明的借口,但反正园子也不是什么很难糊弄的人,这么一个话题已经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啊,从底土港也确实有过来的汽船。”铃木园子沉沉地叹了口气,“但我觉得还是坐飞机安全一点。”
她已经发现了,带着小兰和唐泽进行长途旅行,一旦不选择最快速的路线,产生想要沿途看看风景的想法,那么他们最先能看见的风景就会是惊心动魄的意外。
不管这到底是气场还是玄学,她现在都很信邪了,能快则快,缩短旅行时间可以有效降低事故概率。
“园子,不要说的好像这边的治安有多差一样啊……”走近过来准备领走柯南的毛利兰哭笑不得。
“而且这条路线确实快啊。一个小时就到了,班次也更多。”铃木园子伸了个懒腰,“就算是这样坐的都已经很累了,坐船那就更折腾了。”
“好吧,就当是这样吧。走了,孩子们已经出去等我们了。”毛利兰挽住她的胳膊。
“唐泽呢?”
“他跑的最快了,都已经下去好一会儿了。”
“还挺积极的嘛。”
“让他好好散心也是这趟的目的不是吗?他有心情玩也挺好的……”
跟着离开机舱的人潮,已经站在行李托盘前面的唐泽做出一副观察着屏幕的样子,同身边的同伴们说着话。
“地点肯定就在太平洋浮标,这毫无疑问,他的真名诺亚已经在追踪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要在今天试试看吗?”
唐泽表情没什么变化,从嘴角挤出一句:“算了吧,能找到就找,找不到也不用强求。卧底五年的家伙,搞不好对内部的情况还没我了解的多。”
宾加肯定是存在殿堂的,没殿堂也成不了朗姆的心腹。
不过比起朗姆这种麻烦目标,对宾加,唐泽倒没什么想法。
努努力说不定也找得到地方,打完了也有一定益处,可是从情报层面来说,就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被哨兵机制增强过的代号成员殿堂攻略难度是极大的,而宾加搞不好是五年前就已经注射过了的人,偏偏因为伪装和卧底工作,宾加已经离开组织核心圈层五年了,了解的信息早已滞后,唐泽没兴趣测试他殿堂里船新版本的琴酒是什么强度。
“也不好说。”兜帽拉的很严实的诸伏景光想法不太一样,“他可能不了解新晋的成员,相对应的,他对老成员的理解肯定比我们多。”
宾加离开组织去渗透的时候就有代号了,那个时候,他们几个卧底,包括爬的最高的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都还只是组织里默默无闻的小虾米。
关于五年前的情报,宾加了解的肯定比他们多,搞不好能撬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报。
“你们要试就试试看好了。”唐泽理解他的想法,也不阻止,“不用强求,如果找到了,那就量力而行。”
要说宾加本人,在强欲方面不及朗姆,但肯定多少有点癫在身上的。
不癫也不能成为组织内著名琴酒anti,明明他和琴酒没什么利益冲突,这完全是癌大爆发。
不说对他有额外理解的唐泽,就连诸伏景光这样三年前就死去了的人都听说过他和琴酒不对付,相信宾加已经把自己要和琴酒一较高下的想法挂在嘴边嚷嚷了很多年了。
这种不择手段也要上爬的人,殿堂的强度一定不弱,唯一值得庆幸的可能是,基于这种认知,他殿堂里的认知琴酒恐怕摸鱼会摸的比较严重吧……
“也不用那么担心。”诸伏景光和他想到了一处,宽慰道,“起码说明他真的没有深入了解组织核心机密不是吗?”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