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没资格作为你我倚重的种子苗子。”
一位年轻的道人在山谷中飞腾,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形黑影,四面八方都传来激烈的喊杀声。
毕竟命运一道变幻无常,更有气运一道无法被窥视到,即便是他们这个等阶的人物,最接近于仙神,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完全看透。
唯有一些信息方面的权限,是这枚鎏金仙玉令牌带来的便利。
同一时间,五指山山上,星空大殿。
石制凉亭内,洛言的思绪万千,在经过短暂的愤怒以后,他便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这小家伙能从一方小世界来到我真灵界,还能在诸多任务中,不断的提升着自己,并在仙缘大会上崭露头角”
有两位老人正在对弈,正是天机殿的两位正副殿主。
要知道,他那个时候才元婴期,一身的实力不显,也从未在大型的盛会上显露过。
偏偏洛言就可以去参加并且,他拥有鎏金仙玉令牌的事情,应该知道的人不多。
“毕竟我五行宗内,别的不多,就是修行天才多!”
其实,这也是人族的一种,不过是和常见的人族,其肌肤有着些许异色罢了。
“或者说,更像是一股韧劲儿,风吹不倒,雨滴不塌,山崩不毁.”
洛言的眼睛微眯,始终不得其解,想不通这里面的缘由。
“若从年龄的角度来看,一百岁出头就突破到化神境,勉强算得上一个天才。”
真实的内因,则是因为那位看似一脸和蔼,永远一副仙风道骨的天机殿副殿主!
“咦你看中的这个小家伙,还真沉得住气啊”
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噗’的一下,凭空而散。
凭心而论,若是他器重一个人的话,不说直接提供帮助,至少也不会只给予一块牌子了事。即便最开始的那人,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小辈。
青年道人以一敌百,勇猛无敌,浑身的杀气滔天,一巴掌下去便能拍死一道黑影。
“棋子就是棋子,他现在还差得远呢”
因为他从来不相信巧合,更不信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所有的馈赠,其实都早已标注好了价格。
“其实更让我注意的是,则是另一个小家伙,只不过他却在我眼皮子底下无故消失了。”
“这是门内的其他弟子所没有的东西.”
“一枚棋子罢了,猜到又怎样”
“这小家伙何德何能,居然能得你的这般看重”
白眉老人不置可否,也随手落下一子。
认真来说,这块牌子带给洛言的助力,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在这些东西的背后,必然还隐藏着别的更深层次的因果关系。
“有些事情,不是他知道了结局,猜到了因果关系,想要逃避,就能避得开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个事实.”
这可是连张琤,以及南荣道人这种长生世家的嫡系子弟,都没资格参与进来的盛会。
“我成长起来对您是有什么好处吗”
他唯一能想到的两个理由,一是给他足够的压力,逼迫他尽快成长。
洛言深吸一口气,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唯独可以确定一点,那便是白眉长老对他的青睐,或许不那么纯粹。
因为这方天地的规则实在是太诡异了,居然不是灵气,而是玄气!
“我也是无意间注意到的他,只觉得这小家伙很不凡。”
尽管洛言的内心却倾向于前者。
“从这个小家伙的行为来看,他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真仙劫”
“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如此优秀的小辈,勉强算是一个比较合适的种子苗子吧。”
这是一个异常玄奇的世界,五色玄气迷离,构建出一副绚烂的美景,天空中的日月共存,同时绽放盛辉。
要知道,白眉老人自己可是大乘境的大修士,已经站在了人界顶峰,居然还有人能躲过他的窥视,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公孙衍的声音缥缈,盘坐着的身影似梦似幻,又宛若水汽蒸腾,始终在流淌个不停。
白眉老人开口,提起一段来源。
对面,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回道。
或许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有其可取之处,但作为他们寄予厚望的真仙劫应劫者,似乎还不够格。
“这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一系列事情发生”
或许是因为洛言的境界还太低的缘故,除去他那一身的法则之力以外,他并没有得到这两位老人的过度重视。
洛言的思绪越来越清晰,还捕捉到一个十分关键的信息。
他们的对弈的棋盘中间,以正中线为界限,分别涌现出两幅画面。
他有预感,那个消失的小家伙,似乎才更值得注意!
“师兄认为呢”
他的法则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