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让这里的守军完全发挥不出雷霆万钧的攻势,处处掣肘,根本施展不开。
城墙站满人,满打满算也不过五百之数,一次放箭最多五百。
可北赵大军就不一样了,弓箭手层层递进,一次性可以发射三四千支羽箭,使得天空密密麻麻都是北赵箭雨。
好在从下往上射不占优势,远距离射来的箭穿透力也不强,否则死亡人数远不止这些。
城墙上的守军不宜密集,否则容易被人家射中,所以廉良每次只让三百守军还击,可想而知人数对比得差多大。
只有当北赵人马架起云梯攻城时,廉良才会多派人马上到城头杀敌。
击退几轮北赵人马疯狂进攻后,城头准备的滚木礌石已经用完,这让廉良不得不连夜组织人手进行调运,把城内能用的东西搜刮一遍,甚至拆了很多老旧房屋凑滚木礌石。
一夜下来,廉良也是血丝密布双眼,累得不行。
尽管辛苦异常,可他是主将也不能喊苦喊累,还得时不时鼓励手下将士们,真是身心俱疲,好想一头倒下睡一会。
咚咚咚……
北赵的战鼓又敲响了,震人心弦。
牛角号低沉浑厚,似荒古巨牤发出怒吼,带着些许的虎啸龙吟,显得更加肃杀。
山谷里还是大雾弥漫,看不清到底来了多少人马。
“等他们靠近再射箭!”
要不是北赵射上来很多羽箭,现在雁颈关里面的羽箭已经不够用了。
廉良哪里想到,他这首战表演就摊上了这样的大场面,真有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山谷里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人影,就像无数的行尸走肉在移动,速度不快,机械僵硬,有的甚至是被拖行的。
“将军,那是咱大楚的百姓和士兵!”
终于有人发现异样,立刻喊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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