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听的话,专门儿糊弄老百姓,充其量不过是在玩一些文字游戏罢了
“老子最烦的就是这些人,动不动就和你讲理,动不动就把你告上公堂,要不是杀了几个这样的傻秀才,老子还走不上现在的路呢
“今天可倒好,你又和我叨叨叨地叨个没完,怎么地,又想逼我动刀子啊”
田老三的脸时青时白,不甘心地分辨道“自古就有文官动笔安天下,武将上阵保边疆之说,所以文人还是有用的,对,还是有点用的”说完擦了擦脑门子上的冷汗。
这个尹香主好像天生讨厌文人,一听田老三拿出文人还有点用的理由来,当时就沉下了脸,突然用手一指那华服公子道“你说读书人有用你看那个小白脸,看样子应该是一个读书人,今天要不是带来两个傻大个充当护卫,恐怕连身边女人被抢走都只能干瞪眼儿诶,那桌怎么有吃的难不成是他们自己带来的他奶奶的,还挺会享受”
尹香主的声音很大,二十丈外的人都能听见,华服公子这桌人不可能听不见。可奇怪的是,那些人充耳不闻一样。
两个大汉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眼角都没抖一下。那三个老者仍默不作声,闷着头吃东西。两个小孩和白衣女子嘻嘻哈哈,仅那个抱剑女子秀眉微挑了一下。
华服公子正在窗前凭栏远眺,似被无边美景吸引,静静地站立,沐浴在彤霞之下,全身竟似有无限光华绽放。
忽然,他星目含煞,脸一下子寒了下来,顿时周围的空气似一下子冷到了冰点以下。
华服男子用眼角扫了一下白衣女子,见她和两个小孩玩得正欢,只是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冷哼声极低,可两个巨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眼中立刻放出噬人一样凶光,只是这恐怖的杀意一闪即逝。
两人仍然站立没动,可铜浇铁筑的胳膊突然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两根镔铁大棍握在他们的手里仿佛被点燃,居然发出几丝轻烟。
两个小孩不懂江湖,哪里知道什么叫剑拔弩张,仍自咯咯笑个不停,和白衣女子聊得热火朝天。
江湖豪客这边,各个有眼无珠,哪看得出眉眼高低,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个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掏空了身体的瘦子,突然把嘴巴凑到尹香主耳边道“那抱剑的女子简直就像昭君抱琵琶,长得太标致了,把我的小心脏看得扑通扑通乱跳啊
“嘿嘿侍女都如此绝色,那个白衣女子岂不是更稀罕死个人帷帽下面会不会是倾国倾城之貌呢哈哈”
尹香主刚才说得那么大声,对面儿那桌人也没动静,他认为一定是其敢怒不敢言。
也是,对面有三个老人,两个女人,两个孩子,无论谁有火也只能往肚子里憋
人多就是好,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一想到这儿,这尹香主眼珠一转,一股坏水冒了出来,冲两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道“闪电、追风,去把那女子帽子摘下来老子今天想看看,她到底长得像朵花,还是满脸大麻子”
两个年轻剑手应了一声“是”后,站起身就要过去。
叫田老三的白衣秀士连忙伸出双手拦住那两人,嘴里急道“尹香主,不可上峰有令,这段时间不可吃花酒,不可入赌场,不可惹是生非,这些您不是不知道
“古语有云,君子动口不动手又云,男女授受不亲如今你命两位少侠去摘人家帽子,实乃大不敬,是要生出事端的
“诸位既然不喜欢这里,我带大家下去就是滕王阁下江鱼香酒家的清蒸鱼是本地一绝,我带大家去品尝一下可好
“走吧弄到不好收场就麻烦了那两个大汉显然也不是好惹的”
一手持双枪的黑脸汉子嘿嘿冷笑了几声,道“田老三,你就是这么招待朋友的吗一会儿上峰有令,一会儿又对方不好惹,还只想用一道清蒸鱼打发大家,你以为我们是山沟里跳出来的小丑吗
“说起咱家尹香主,就连西北五堂的堂主都得卖上三分薄面怎么,来到这里,我们就必须得夹着尾巴做人就必须得按你们定的规矩办事
“老子们哪天不喝花酒,哪天不赌钱,哪天不睡娘们儿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我们进什么鸟门子帮会,那样还不如单飞”
一手持大砍刀的黑脸大汉道“就是就是咱家兄弟何时受过这种鸟气来这五天了,他娘的,天天馒头、青菜,真把老子当兔子养啊
“好不容易逮个机会出来一下,你可倒好,把兄弟们领这破地方吹风来了田老三,你没忘记上次去咱家,咱们兄弟是怎么招待你的了吧七大名楼的头牌随你选,七大名楼的招牌菜随你挑
“你现在看看你,他娘的,只给老子们带到这破地方念了两首诗谁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劳什子咱家兄弟,有的扁担倒了都不知道念个一,你他娘的却给咱拽上诗词了
“吃了几天的青菜萝卜,再听你刚才那么一说,老子胃里反酸,差点儿当场就吐了田老三,真有你的,你是真行啊”
田老三满面通红,急忙道“黄兄、高兄,是兄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