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庆幸。他不敢多待,正打算离开,却突然感到一阵轻柔的触感。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蹲在他面前,微笑着看着他。
“好可爱的兔子啊!”女子轻声说道,伸手将教主抱了起来。
教主心中一惊,但随即想到,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他可以借助这个女子的身份,潜伏在道观中,寻找机会报复。于是,他并没有挣扎,而是温顺地躺在女子的怀中。
女子名叫张盈盈,是道观中的一名弟子。她心地善良,喜欢小动物。看到这只可爱的兔子,她心生欢喜,决定将它带回房间饲养。
教主被张盈盈带回房间后,心中暗自得意。他成功地安插在了张盈盈的身边,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机会,就可以实施他的报复计划。
夜色渐深,道观内一片静谧。张盈盈抱着那只可爱的兔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细心地安置它在床铺一角,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兔子温顺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仿佛十分享受这份温柔。然而,在兔子柔软的皮毛下,隐藏的却是教主那颗充满怨毒和愤怒的心。
教主躺在张盈盈的床铺上,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原本计划借助这个机会潜伏在道观中,寻找机会报复黑袍老者和玄真道长。然而,在与张盈盈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却被她的善良和纯真所打动,心中的怨念和仇恨也逐渐消散了许多。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教主独自一人躺在黑暗中时,他又会想起自己的伤势和黑袍老者与玄真道长的追杀。他知道自己不能忘记自己的目的,他必须寻找机会报复。但是,他也开始犹豫,是否真的要对这个善良的女子下手。
在这种矛盾和挣扎中,教主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白天时,他借助兔子的身份在道观内四处转悠,暗中观察黑袍老者和玄真道长的动向。晚上时,他便躲在张盈盈的房间里,借助她的掩护来隐藏自己的行踪。
那晚,趁着张盈盈熟睡,教主悄悄从床铺上翻身而下。
他来到道观一处偏僻角落,开始施展法术,打算偷袭黑袍老者和玄真道长。
可就在他即将动手时,一道剑光骤然从天而降,将他逼退了好几步。
教主抬头,只见玄真道长手持长剑,眼神冷厉地站在面前。
“教主,我们可算找到你了!”玄真道长冷冷说道。
此时教主已恢复人形,心中一惊,但马上想到张盈盈还在房间酣睡。
他绝不能让她卷入这场争斗。
“玄真道长,咱们之间的恩怨,可以慢慢解决。但请你别伤害无辜之人。”教主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与无奈。
“无辜之人?你是说那个女子?她竟收留你这恶魔!”玄真道长怒喝一声,挥剑便向教主攻去。
剑光凌厉,似要将教主一剑斩杀。
教主身形一闪,躲过了攻击。
他清楚自己不是玄真道长的对手,可也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他使出浑身解数,与玄真道长展开激烈打斗。
这时,黑袍老者也闻声赶来。
看到教主和玄真道长激战正酣,他心中暗喜,趁机从背后偷袭,一掌打在教主后背。
教主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转身看向黑袍老者,眼中满是愤怒与仇恨。
“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竟联手对付我!”教主怒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满是怨念与愤怒。
他明白,必须拼尽全力才能突围,否则将万劫不复。
于是,他化作一道黑光,向黑袍老者冲去,试图突围。
然而,黑袍老者和玄真道长并非等闲之辈,他们配合默契,让教主始终无法突围。
三人打斗愈发激烈,道观内的弟子们也被惊醒,纷纷赶来围观,却不敢上前插手,只能在一旁观望。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笛声。
教主听到声音,心中一震,转头一看,只见张盈盈站在不远处,手持笛子吹奏着。
她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仿佛在呼唤教主停手。
教主看到张盈盈的眼神,心中一暖,知道自己不能再打下去了,不能再让张盈盈卷入这场争斗。
于是,他身形一闪,退出战斗范围,来到张盈盈身边。
“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快回去!”教主急切说道,声音里满是对张盈盈的关心与担忧。
张盈盈没有回答,而是紧紧抱住他,泪水滑落在教主脸颊。
“不要再打了!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她大声呼喊,声音中满是哀求与无奈。
她知道这场争斗已持续太久,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流血受伤。
教主轻轻抚摸着张盈盈的头发,柔声说:“好,我们不再打了。”
他知道自己已深深爱上这个女子,不再想报复和毁灭,只想与她过平静生活。
这场无休止的争斗,似乎因她的出现而暂时平息。
教主明白自己已爱上这个纯真善良的女子,内心不再被仇恨和怨念充斥,而是